「是那天跟林阿姨一起去接胡曉冬的那個男的,我認得他,所以……」劉啟明狡辯起來,事實上他起初並沒有認出杜龍來,看來老鼠仔天生會打洞這話一點都沒錯。
「是他?」劉易陽穿著睡衣從樓上下來,警惕地對杜龍道:「傑克遜?這麼晚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杜龍說道:「我今天是為了鼕鼕來的,明天就要開學了,我不希望鼕鼕在學校再被人欺負,這事可得著落在你的身上。」
劉易陽冷笑道:「胡曉冬在學校被欺負關我什麼事?你該去找學校反映這事,不過好像得孩子的直系親屬才有資格吧……」
杜龍說道:「找學校反映根本就是問道於盲,不如直奔問題的根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那天你在我面前丟了面子,然後你就打電話去給你兒子,讓他狠狠地教訓鼕鼕,你不會不敢承認吧?」
劉易陽果然不肯承認,他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你若是沒有別的事就請離開,我們家不歡迎你。」
杜龍對躲在劉易陽背後的劉啟明道:「看,壞人做了壞事都是不敢承認的,這一點你比你爸強一點,你快回去睡覺吧,我跟你爸還有很多話要說,大人的事小孩子聽了影響不好,會破壞你爸的完美形象哦,快滾吧。」
「明明,回去睡覺,爸爸跟這位叔叔有事要談。」劉易陽說道。
劉啟明上樓之後劉易陽對杜龍說道:「你還想說什麼?咱們之間好像沒什麼好說的吧?」
杜龍微笑道:「也沒什麼,我就是想揍你而已。」
劉易陽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杜龍已大步衝到他的面前,並指在劉易陽肩上一點,劉易陽頓感半個身體都麻了,就跟木頭似的,杜龍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劉易陽正要大聲喝罵,杜龍一手捂在他的嘴上,手指在劉易陽身上連點幾下。
劉易陽渾身一抖,然後全身都緊繃起來,他雙眼圓睜,露出了極度痛苦的神色,杜龍這才放開手,對劉易陽道:「我不喜歡玩陰謀詭計,我喜歡直來直去,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試圖接近阿欣或者你兒子再敢欺負鼕鼕,我會再來找你,到時候絕對沒有現在這麼輕鬆了。」
輕鬆?劉易陽疼得死的心都有了,他用一種夾揉著痛苦與恐懼的目光望著杜龍,他事前可實在想不到眼前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有點嫩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狠辣的手段,他在自己身上輕輕點這幾下,竟然讓他有了痛不欲生的感覺,這可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杜龍好整以暇地在劉易陽的客廳轉了兩圈,也沒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劉易陽身上的疼痛終於沒那麼強烈了,他的嘴支吾著說道:「你……你敢……這樣……對我……我要報警抓你!
杜龍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報警啊,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打了你?沒有就是誣告,小心偷雞不著蝕把米哦。」
劉易陽惡狠狠地說道:「我有朋友混黑道的,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傢伙!」杜龍冷笑著回到劉易陽面前,他的手一揚,劉易陽頓時大叫起來:「不要……我……我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