惲景輝氣道:「去你的天賦,不想說就算了,對了,這傢伙的口供是怎麼來的?你沒有用什麼特殊手段吧?」
杜龍笑道:「其實我的絕招不外乎也就是察言觀色而已,有時純粹就是一種感覺,很難解釋的,劉青山的嘴挺硬,不用點法子他怎麼肯開口呢?不過您放心,我絕對沒有刑訊逼供,我只不過是玩了點小手段再加上親情感化而已。」
惲景輝對杜龍訊問的手法很好奇,在他的追問下,杜龍終於坦白了,他其實並沒有用什麼催眠術,弄暈劉青山只不過是個幌子,他和那位獄警大哥合夥演了出戲,用從別的渠道弄來的資料唬弄劉青山,然後安排劉青山和何寧靜的父母去探監,攪亂了劉青山的心神,親情的呼喚加上那一線的生機,劉青山最終選擇了坦白交代。
杜龍解釋完後惲景輝呼地一聲吐了口大氣,他感嘆道:「你的腦子還真靈,換個人就想不出這麼損的招數,不過若非你從別的途徑得到了訊息,這一招也玩不出來,唉,你瞧這事辦的……還好我已經打好的報告還沒遞上去,要不然這臉可就丟大了,不過昨晚我們已經接受了採訪,今早出的報紙都登了頭條,現在可怎麼辦啊。」
杜龍笑道:「誰叫您昨晚那麼興奮,愣是不肯聽我解釋,好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怎麼佈局把真兇逮住,不要再讓類似案件發生,到時候就說這是迷惑真兇的手段好了,不這樣兇手還未必會露出馬腳呢。」
惲景輝的眉頭一下就鬆開了,他點點頭,微笑道:「你說得對,這就是個迷惑兇手的手段,好了,既然你對兇手如此瞭解,看來這個案子還得著落在你的身上,好好把兇手給逮住,我年底給你發個大大的紅包!」
杜龍笑道:「若是我破了案,抓住這個情侶殺手,能不能給我弄個副科啊?」
惲景輝笑叱道:「你才工作多久啊,就唸著副科了,你乾脆調去醫院當婦科主任得了,你若是工作得一兩年,表現好的話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搞個副科,現在我可沒辦法,要不你去找馬市長,只要他說一聲,區區一個副科還不簡單嗎?」
杜龍苦著臉道:「我跟他提了好幾回了,他都說不急不急,唉,那我就慢慢熬吧。」
惲景輝笑道:「你升級的速度還不夠快啊,想當年我幹了好幾年才混到你這位置,你若是順利的話,到了我這年紀,我若是沒有退休的話,可能都要向你敬禮了。」
杜龍嘿嘿笑道:「不會的,您罩著我,我輔佐您,咱們倆一塊兒升官發財!」
惲景輝深深地向杜龍望去,然後微笑道:「這樣當然最好,不過可有點太委屈你了。」
杜龍笑道:「這有啥委屈的,我樂意,就這麼說定了,您忙您的,我去想法子抓兇手了。」
「去吧……」惲景輝一揮手,目送著杜龍離開,臉上淡淡的微笑保持了很久。
杜龍一腳剛跨入刑偵中隊的辦公室,差點就想扭頭走人,因為白樂仙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看報紙呢,杜龍想了想還是走進去了,他把手裡的檔案袋往桌上一放,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口水,這才對向他打招呼的白樂仙道:「你怎麼在這看報紙?惲局長沒有給你安排個專座嗎?」
白樂仙笑道:「我已經打報告了,正在等搬運工回來呢,這辦公室就這麼點大,你說我的桌子擺哪好呢?」
「啊?」杜龍這回是真的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