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拿起她的飲料喝了一大口,馬玉棠本來沒懷疑她的,見她如此做作和力挺明顯有鬼的呂國時他們,馬玉棠心中再明白不過,她淡然道:「那你就留下慢慢陪他們玩吧,我先走了,還有誰想跟我一起先走的?」
幾個女孩子猶猶豫豫地不知該信誰好,只有一個做出了回應道:「我也想回家了,玉棠,我和你一起走吧。」
眼看快要到手的天鵝就要飛了,呂國時憤然向沈冰清望去,馬玉棠擔心沈冰清吃虧,她扭頭對沈冰清道:「你和我們一起走吧。」
沈冰清點點頭,但是籃球隊的幾個隊員卻將去路給攔住了,馬玉棠露出了被馬市長薰陶出來的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冷喝道:「章華海,給我讓開!」
章華海心中猛一咯噔,他向呂國時望去,呂國時低吼道:「玉棠,我是真的喜歡你,下藥只是一念之差……如今我已經喝了藥水,只有對不起了!」
呂國時伸手把馬玉棠撥一邊,大步上前一拳擂向沈冰清的臉,沈冰清閃身一讓,然後側身欺近呂國時身體,一肘子捅在他軟肋上,呂國時皮粗肉厚,雖然疼得大喊一聲踉蹌後退,卻並沒有骨折或是摔倒。
章華海等人見呂國時一下就吃了虧,他們一愣之下頓時一擁而上,馬玉棠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兩個女孩攔住了,馬玉棠驚怒道:「你們是跟他們一夥的!」
一個女孩冷笑道:「現在才看出來?你也真夠蠢的了,我們是為了阿時才接近你的,今天晚上就是獻祭之日,而你就是那先給阿時的祭品,沒錯,飲料裡是下了藥,不過這也是為你好,阿時他很猛的,你不吃藥,待會會折騰死你的,來,把藥喝了,過了今晚你就是我們阿時親衛隊的一員了!」
馬玉棠怒道:「無恥!快放開我!」
那倆女的抓住馬玉棠的手,就想把她摁椅子上強灌,馬玉棠倉促間叫了聲救命,嘴巴就被一隻手給堵住了,其他女孩見狀紛紛做鳥獸散,而沈冰清此刻雖然打倒了兩個籃球隊員,卻被他們抱住猛揍,一時間也沒法來救她,眼看下了藥的飲料瓶就要塞進馬玉棠嘴裡猛灌的時候,一個啤酒瓶突然飛了過來,正好砸在拿飲料的那隻手上。
「啊喲!」那隻手的主人脫手把飲料扔了,抱著手痛呼起來,馬玉棠得以掙脫一隻手,她甩手就給了另一個女孩一巴掌,打得她一愣一愣地,馬玉棠趁機奪路而逃。
只見空中又飛起一隻啤酒瓶,胡亂往人群裡一砸,砸得一個正摟著女伴狂吻的黃毛頭破血流,黃毛和他的夥伴勃然大怒,四處搜尋砸啤酒的人,迪吧裡磕了藥的人不少,那一個啤酒瓶就如扔進了汽油桶的火星,一下就炸了鍋,整個迪吧都混亂起來,大家逮著人就打,手裡東西也拼命亂砸。
混亂中沈冰清終於得以從幾個籃球健將的糾纏中脫身出來,當然這也少不了杜龍啤酒瓶的幫助,沈冰清混亂中找到了被兩個女生逼入一隅的馬玉棠,然後令人驚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沈冰清兩手分別抓住那倆女生的頭髮,然後把她們的頭重重地一碰,那倆女生頓時暈了。
沈冰清把她們垃圾般一扔,對看呆了的馬玉棠伸出手道:「快走,這種地方不是你這種女孩子該來的。」
馬玉棠點點頭,伸手讓沈冰清握著,然後兩人一齊逃離了這混亂的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