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路官途
林雅欣黯然搖搖頭,說道:「哪有那麼簡單,我不想讓東東受委屈,也不希望所託非人,再加上性格不合等等原因,倒是有不少人追我,可我一個都瞧不上。」
杜龍笑道:「那是因為胡大哥太傑出了,有他做對比,大多數男人都難入林姐你的法眼了,對了,胡大哥以前是做什麼的。」
林雅欣幽幽地說道:「他以前當過兵,跟我是一個村子裡的,他復員後我們就結了婚,一起出來打工,他當過搬運工,修過房子,通過下水道,我也在餐館裡端過盤子做過車展模特……我們辛辛苦苦賺了點錢,然後就自己做生意,還有了鼕鼕……就在一切漸上正軌的時候,一場車禍徹底毀了這個家……」
林雅欣悲慟地訴說著,杜龍只能默默聆聽,林雅欣好一會才重新鎮定起=下來,她朝杜龍悽然一笑,說道:「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很少在別人面前說這些,還這麼軟弱,真是奇怪,不過說出來之後好像輕鬆了許多。」
杜龍笑道:「也許是因為不久前剛經歷過一場劫難的緣故吧,我都得到通知,我回去上班之前需要接受心理輔導呢。」
提起那天的事,林雅欣心有餘悸地說道:「那傢伙是個瘋子,好在被你殺了。」
杜龍不好意思地說道:「真抱歉,當時我沒有選擇,其實我很想活捉他的。」
屋裡死了人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忌諱的事,不過林雅欣好像並不在意,她說道:「地球那麼小,哪裡沒死過人?我才不在乎這個,我在乎的是你為了救我被他打傷了。」
杜龍笑道:「聽說那傢伙還跟你喝了半瓶紅酒,就是我在你臥室找到的那半瓶吧?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林雅欣苦笑道:「都是他再說,我自有聽的份,他看到了我們的照片,知道建軍是個退伍軍人,就安慰我說他絕不會傷害戰友的女人,然後說起了他的過去……都是些很可怕的話,我就不重複了。」
杜龍恍然地點了點頭,然後輪到林雅欣問杜龍是怎麼進來的,杜龍告訴她自己早就來到了附近,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是為了穩住陳朽木,同時確定林雅欣的方位,當然後一個需要特殊儀器才能辦到,杜龍藏在她樓下想用耳朵來聽,倒也勉強做到了。
然而陳朽木生性多疑,杜龍打了這個電話之後反而引起了他的疑竇,到處搜查起來,杜龍在林雅欣臥室窗外隔窗沒有發現林雅欣和陳朽木,他就用投石問路之計把陳朽木引到了廚房,發現兩人在哪之後事情就稍稍好辦了一點兒,最後陳朽木把林雅欣推到地下室,杜龍趁機從陽臺開鎖潛入屋裡,跟著來到地下室。
說到這裡,接下來的事情恍若就在眼前,杜龍見林雅欣臉上出現了驚懼神色,他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憐憫,他說道:「林姐,我們還是談談投資計劃吧?你打算怎麼做?」
林雅欣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她臉上懼意一掃而空,她略微有些興奮地說道:「我打算先在國內股市賺夠差不多一千萬美元這樣,然後再轉投香港或者美國股市、期貨,在那些地方沒有什麼漲停板,一天就能賺很多很多的錢,而且國際市場那麼大,我們這點錢根本就不起眼,就按每月獲利百分之三十來算,我們用不著多久就能成為億萬富翁了!」
杜龍帶著淡淡的笑意向她望去,卻沒有附和她的計劃,事實上這小子正在借墨鏡的遮擋毫無顧忌地欣賞著林雅欣從頭到腳的美麗身體,在他灰色的瞳孔探望之下,林雅欣就算和他隔著一堵五公分厚的木牆都能被他看透,何況現在她只是穿了薄薄的一件連衣裙,在杜龍眼裡,林雅欣就是**裸的。
林雅欣的完美身材在杜龍面前毫無遮掩地展示著,唯一可惜的就是這種透視的法兒看到的東西都是灰白色的,令人難以飽嘗活色生香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