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平靜地看著她,淡淡地說道:「別人憑什麼給你白打工?哪天白書記退下來了,你覺得每天還會有那麼多人圍著你轉嗎?我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卻都是實話,小警察怎麼了?沒有我們這些小警察,你們這些官二代能這麼舒舒服服地吃喝玩樂嗎?你敢說你的合夥人沒有借你父親或者你這位大小姐的身份賺錢?」
白樂仙咬著牙鬥雞似的瞪了杜龍一會,杜龍|根本懶得理她,自行擺好小桌子,玩起了電腦。
白樂仙不是不講理的人,只是杜龍說的這些話完全與她平時的認知截然相反,平時圍繞在她身邊的人哪會跟她說這些呢?白樂仙見自己被杜龍說得就像社會蛀蟲似的,生氣是免不了的,不過杜龍|根本不理睬她,她沒處消氣,生了會悶氣之後居然開始回味杜龍的話,居然慢慢地消了氣,因為杜龍說得的確很對,她的父母也經常說她,但是那種淳淳教誨她從來就沒聽到心裡,杜龍寥寥幾句入針一般的譏諷自語卻直接刺痛了她的心臟,給她深刻刺激的同時也讓她有了點明悟。
白樂仙氣鼓鼓地拉出椅子一屁股坐下,氣呼呼地扭了根香蕉開始剝皮,她對杜龍道:「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我聽說你被槍打了,好心來看你,你卻像是想趕我走似的,用得著每句話都帶著刺嗎?」
杜龍看她開始剝香蕉,眼神頓時就轉了過來,這傢伙心裡頭就愛向歪的地方想,當白樂仙把香蕉塞進嘴裡狠狠地咬了一口時,他說道:「是你一來就興師問罪的,還諷刺我們警察收入低,你若是良心發現,就回去勸你爸想法子給我們升工資啊。」
白樂仙氣得樂了,她說道:「我爸才不會聽我的,好了,算我錯了,你別再諷刺我了,要不我可就走了,你盯著我幹嘛?吃你一根香蕉而已,你不會這麼小氣吧?要不我給你剝一根?」
杜龍惡意地心想:「我要你幫我剝下面那根,而且慢慢地幫我吃……」
他搖頭道:「香蕉而已美容,女人多吃點好,我嘛,比較喜歡吃水蜜|桃,你幫我去洗兩個,我喜歡一手抓一個然後慢慢品味著吃。」
白樂仙愕然撇撇嘴,似乎沒有聽懂他話裡的話,但是卻三兩下吃完手裡的香蕉,拿了兩個水蜜|桃去盥洗室給他洗去了。
「媽的,最近走什麼鬼運,身邊怎麼盡是能看不能吃的美女,這不是要我活受罪麼!」杜龍望著白樂仙被貼身皮衣勾勒出來的完美身材引誘得直流口水,等她消失在眼前的時候不禁狠狠地在心裡罵道。
白樂仙不久拿著水蜜|桃回來,杜龍卻只拿了一個,右手還在玩著電腦,白樂仙疑惑地道:「你不是說要一手一個拿著吃嗎?」
杜龍答道:「是啊,沒人的時候我就喜歡那樣吃,不過現在沒空,只好一個手了。」
白樂仙探頭去瞧他電腦,說道:「你在玩什麼啊,我這樣的大美女來看你,你居然還玩電腦不理我!」
杜龍飛快地把螢幕切換了一下,白樂仙看到的不再是證劵市場,而是一副**裸的美女圖,白樂仙的臉頓時又漲得通紅,她咬牙切齒地坐了回去,氣呼呼地說道:「狗改不了吃屎,流氓永遠都是流氓!你就是故意的!」
杜龍反問道:「是你要偷看的,那我倒要問你了,我是個成年的正常男子,我沒事幹的時候誰規定不能看這些?我又沒邀請你,也沒**你,這可是你自己偷窺看到的,這究竟是我流氓還是你流氓?」
白樂仙氣得實在沒話說,氣憤之餘心裡卻有股異樣感覺,杜龍這樣厚臉皮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搶白、如此調戲。
自己好心來看他,卻受到這樣的對待,白樂仙本該轉身就走的,但是她卻完全沒有離開的念頭,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坐在那裡發愣也不肯走,讓不停數落她、調侃她甚至刺激她、調戲她的杜龍暗暗叫苦。
紀筠珊在醫院有眼線的,昨天杜龍就花了不少時間解釋林雅欣在病房裡坐了許久的事,今天沒想到白樂仙又闖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