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個屁,運氣好而已,」杜龍一如既往地謙虛道。
惲景輝笑道:「謙虛過度就是虛偽了哦,告訴你吧,今天我們開會的時候傳達了一份嘉獎令,你們西山區刑偵一中隊得了集體三等功,怎麼樣?來西山區刑偵隊吧,我讓你當副隊長,只要你繼續高效破案,一年半載地,我就想法子提你當隊長!」
杜龍笑道:「我這人挺懶散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是常有的事,您瞧得順眼的話我就來白華區跟您混,到時可別瞧我不順眼啊。」
惲景輝大喜道:「你那不叫懶散,你那叫享受生活!別人要一個星期破案,你一天就能破,多出來那六天多休息兩天算什麼?你們刑偵隊這兩個月破案率節節上升,還不都是你的功勞?聽說還有人嫉妒你,你不如早點調過來幫我,我保證給你最大的支援,誰敢對你囉囉嗦嗦我就把他踢一邊去!」
杜龍仔細考慮了一下,他說道:「惲局長,我們隊長對我挺好的,我不可能自己申請調動,您要調我過去得自己想辦法,方便的話最好把我們隊長外加另外兩個跟我比較合得來的刑警一塊調過去。」
同樣是想招攬他,杜龍沒有答應白松節,沒有答應省紀委書記,卻答應了惲景輝,這是經過慎密考慮的,首先紀委是專門監督黨員及幹部的部門,進了紀委之後再見到誰人家都要提防你兩三分,在紀委幹得好那會得罪很多人,幹得不好庸庸碌碌地純粹就是浪費生命,所以杜龍很乾脆地拒絕了省紀委書記的招攬。
白松節是省政法委書記,照常理說政法委也管著公安局,不過白松節畢竟沒有兼任省公安廳廳長,所以他並不是杜龍的直接高階領導,白松節想把杜龍調去法院、檢察院,杜龍可不想讓自己後半生就浪費在法庭上站站崗,繼續留在刑偵隊雖然挑戰大壓力大,但是機會也多得多,所以杜龍也婉言拒絕了白松節的招攬。
惲景輝不一樣,他是白華區公安分局局長,一把手,縣官不如現管,杜龍若是調去白華區刑偵隊,在分局有惲景輝,再上面有副局長陸鴻廣罩著,杜龍可謂是如魚得水,比如今在西山區刑偵隊自由得多,,所以他立刻就做出了決定。
惲景輝笑道:「行,我自己想辦法,保證不讓你為難,跟你合得來的那幾個人叫什麼名字?把他們名字都給我抄一份。」
杜龍直接發了個簡訊到惲景輝手機上,省得動筆了,汽車很快來到海天酒店,惲景輝早已訂好了包間,司機小王先泊好車再上去,惲景輝和杜龍就先進了酒店。
就在杜龍他們進入酒店的剎那,一輛停在酒店前不遠處的計程車後座搖下了半個車窗,露出半張美麗的面孔,紀筠珊目送杜龍進了酒店,她拿出手機撥通杜龍的電話說道:「杜龍,我想你了,你在哪裡工作?我想去找你,和你談點事兒。」
杜龍也很想和紀筠珊約會,雖說她父母還未首肯,但是隻要好好哄她歡喜了,生米煮成熟飯,她家人還能怎麼著?不過現在實在不是時候,說不定陳朽木就在外面候著呢,於是他答道:「我現在不在玉眀市,我跟專案組來到了雙門市,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去,有急事我們就在電話裡聯絡,要不就等我回玉眀市再說吧。」
「哦……」紀筠珊委委屈屈地答了一聲,說道:「那好吧,我等你……」
紀筠珊掛了電話,淚珠兒終於忍不住從眼眶裡湧了出來,她不知道杜龍為什麼要騙她,心裡頭倍感委屈,林開泰下班前對她說的那些話一句句地湧上心頭,被按壓在心底的猜疑、嫉妒一下子全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