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和那位內科主任聽到兩人的對話後不禁驚訝地看這杜龍,他們早忘了杜龍究竟是哪根蔥,他們驚訝的是杜龍究竟是怎麼看出辛美玲得了胰臟癌的,至於他是馬市長的乾兒子倒是其次了。
辛美玲和杜龍說了幾句話,辛美玲就叫杜龍回去了,馬光明把杜龍送了出來,杜龍道:「馬叔叔,您回去陪乾媽吧,我自己開車回去好了。」
馬光明點頭道:「那好,你自己回去吧,今天多虧你了……那兩件事你記著幫我留意一下,你乾媽的病情你不要告訴玉棠。」
杜龍道:「馬叔叔,我辦事您放心!我先走啦!」
杜龍來到內科大樓前的停車位,正要開門上車,突然感覺不對,自己的車居然矮了半截,杜龍偏頭一看前輪,只見前輪完全癟了,再扭頭看後輪,後輪也癟了,杜龍繞著車子轉了一圈,只見四個輪子都被人放了氣,車身上還有好幾處地方被人用鑰匙之類的硬物劃出一道道的傷痕。
杜龍是很心疼自己車子的,見狀他知道有人在整他,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第一人民醫院院長林建的兒子林開泰,這傢伙上次被杜龍狠狠修理了一頓,他沒辦法光明正大地找回場子,也只能幹這種卑鄙的勾當了。
杜龍皺眉向四周張望了一下,這地方雖然在內科大樓對面,但是並不是正對大門,只怕就算內科大樓前有攝像頭也不會照向這邊,沒有人證物證,他找誰說理去?
杜龍考慮了一下,決定以後再跟那個小人算賬,他打電話叫來了拖車,把他的車拖到一個黃傑豪推薦的修理廠修理去了。
第二天杜龍和沈冰清打車上班,下班的時候杜龍一個人去取車,他的皮卡已經按照他的要求重新油漆一新,並且做了不少改造。
皮卡更換了減震,做了隔音,換了真皮椅套,cd機和收音機都被拆了,裝上了最新的平板車載電腦,並且在車裡車外裝了好幾個攝像頭,這是行車記錄儀,可以完全監控皮卡的前後左右發生的一切,乃是預防碰瓷的必備武器。
這一次改造花了杜龍六千多,主要是進口的減震系統比較貴,別的包括車載電腦都沒花多少。
杜龍對改裝後的車很滿意,他最近賺了不少錢,拿些出來改裝一下車子,改善生活也是必要的,不算浪費。
杜龍開著車向白華區的金龍酒店駛去,撥通了夏紅軍的電話道:「紅軍,幫我要個小桌子,我請你吃飯。」
夏紅軍笑道:「正好,我約了一個戰友吃飯,你快來吧。」
夏紅軍的戰友不用說肯定就是朱秋強,杜龍聽到風聲說朱秋強有可能會成為玉眀市特警大隊大隊長,這樣的人肯定要好好結交一下的。
杜龍來到金龍酒店的時候朱秋強還沒到,夏紅軍穿著保安的制服在酒店內外四處溜達,其實經過上一次周麻子砸場子的事之後誰不知道金龍酒店的後臺夠硬啊?所以夏紅軍現在的工作清閒得很,根本沒人敢來鬧事,他純粹就是閒不住,所以到處亂晃。
林建軍今天不在,夏紅軍和杜龍來到訂好的位置,杜龍對夏紅軍笑道:「看樣子你現在很清閒啊,有沒有興趣請個長假,帶徐阿姨去上海玩一轉?」
夏紅軍眉頭一動,他炯炯有神地望著杜龍道:「怎麼?你在股市賺夠手術費了?」
杜龍點點頭,說道:「最近我借了點錢,狠狠炒了一筆,賺了六十來萬,足夠你帶你媽去治病了。」
夏紅軍的眼睛裡有些溼潤了,他用力地點點頭,說道:「好,我馬上跟林老闆請假,明天就走!」
杜龍搖了搖手裡的茶杯,茶葉在杯子裡晃盪起來,杜龍說道:「紅軍,若徐阿姨的眼睛治好了,你還打算在這裡繼續做保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