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秋強眉頭微皺,他似乎感覺到杜龍話中有話,於是說道:「不錯,我們都是特警隊的,剛從外省調過來,你擔心我們中間會有人洩密害你?」
杜龍點點頭,說道:「不得不防啊,我們白華區的公安局長已經被抓了……開車的大哥能再開快點嗎?估計這個時候那些傢伙已經發現他們搶走的只是兩張廢卡了。」
朱秋強|精神一振,他說道:「哦?你是故意讓他們搶的?真傢伙還在你手裡?」
杜龍微笑道:「在,也不在,現在網路這麼發達,我幹嘛還要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呢?上傳之後我就把那張卡用微波爐烤了半分鐘,他們應該沒有技術能夠還原上邊的資料吧?」
朱秋強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他說道:「難怪你敢不聽白書記安排,原來是胸有成竹,這一招是引蛇出洞嗎?以自己為誘餌,你膽子可真不小,若是他們愣要把你撞死怎麼辦?那些人已經逃了,莫非你還有後手?」
杜龍嗯了一聲,卻沒有解釋究竟還有什麼後手,他說道:「我是有所準備的,沒那麼容易被他們幹掉,這頭上的傷口都是我故意撞的。」
「難怪……」朱秋強說了聲就閉上了嘴巴,警車一路呼嘯著回到了市公安局,然後在朱秋強的帶領下,杜龍很快就在一個辦公室裡見到了省政法委書記白松節。
這是白松節第二次與杜龍見面,他熱忱地走上前,握住杜龍的手感激地說道:「杜龍,你辛苦了,等這個案子辦完,你一定要到我們家做客,我要好好款待你,聊表我真心的感謝。」
杜龍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白姑娘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被綁架的,我責無旁貸,書記您不怪我我已經非常感動了。」
白松節搖頭輕笑道:「都是仙兒一意孤行異想天開給鬧的,你也是受害者,來,咱們坐下再說,小朱你們可以出去了。」
朱秋強他們退出去之後白松節的臉色頓時一沉,他語氣中夾著點怒氣地質問道:「杜龍,那張儲存卡你當時為什麼不直接交給我?裡面究竟有沒有對仙兒不利的東西?」
杜龍沒有直接回答白松節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白書記,您放心,東西還在我手裡,被搶走的只是兩張廢卡而已。」
白松節臉上的黑沉壓抑頓時被驚喜擊碎,他忙道:「真的?那東西現在在哪?」
杜龍誠懇地說道:「白書記,不瞞您說,那天晚上我趕到的時候,雖然吳睿還沒回來,但是攝像機還是拍到了部分關於白小姐的不雅影片,我在筆錄中隱瞞了部分經過,我進入房間的時候,白小姐……是沒有穿衣服的,後來我打倒了那個小紅,將她的衣服給白小姐穿上了,見到您的時候我曾經想把儲存卡交給您處理的,不過我後來又放棄了,我心想這東西直接給您也不大妥當,因為我已經看過白小姐……不如自己回去把關於白小姐的那部分刪掉或者徹底毀了那段影片對白小姐來說會更好一點……」
白松節聽說自己女兒的清白身體被眼前這個小子給看光了,他的臉色再次變得黑沉沉的,杜龍的眼睛藏在墨鏡後邊,依然感受到了一股說不出的巨大心理壓力。
杜龍適時閉上了嘴,白松節冷冷地看著他,心中電轉盤算了一下,也只能接受了這個事實,杜龍的意思他很明白,身為父親,有女兒**畫面的影片自然不宜處理,趙慧英不懂電腦,也沒法幫女兒遮掩,杜龍反正都親眼看過了,再私下帶走影片處理一下也沒什麼,不過白松節想到自己女兒的身體給眼前這小子看過,心裡頭就極其不爽。
過了好一陣白松節才道:「好吧,那段影片你是徹底毀掉了還是處理過後儲存在什麼地方?」
杜龍說道:「儲存卡里的被我徹底刪了,處理過的影片被我放到我的網盤裡,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立刻下載或者徹底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