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孟皓湊到杜龍身邊,低聲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杜龍笑道:「兇手作案好幾年了,都沒有被抓到,若是被我三兩下就查個水落石出,這樣大家豈不是很沒面子?」
孟皓苦笑道:「我情願沒面子,也希望這個案子早點破了,我可是說真的,這個案子久懸不破,我們更沒面子,更讓人擔心的是,這個兇手這麼殘忍,誰都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哪天被這個惡魔給害了。」
杜龍肅然道:「我知道,對任何一個案子,我都會全力以赴,才不去管別人怎麼想的,對這個案子我的確有點想法,不過現在還不成熟,等我向清楚了再跟你說。」
孟皓和杜龍的對話是有原因的,因為杜龍和沈冰清最近的表現實在太過耀眼,就給了其他隊友很多壓力,雖然大家眀裡不說,但是刑偵隊裡還是明顯出現了兩個小群體,杜龍和沈冰清是自成一派,孟皓作為刑偵隊的‘老人’,他跟兩邊都保持著正常的關係,至於劉永安、趙武威他們就刻意地疏遠了杜龍和沈冰清,刑偵隊裡出現這樣的情況也讓黃傑豪很頭疼,他今天讓這幾個年輕人一起搜尋現場,就是一次彌合雙方關係的嘗試。
現場確實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附近居民和保安也沒能提供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經過詢問後發現小區的安全管理存在很大漏洞,保安室裡經常沒人,誰都可以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溜一圈,現在唯一的期待就是設定在小區內各處的攝像頭了。
不過據保安介紹,小區的攝像頭都是對準了交通要道的,兇手棄屍的垃圾桶位於小區的一處角落裡,攝像頭並沒有照顧到這個方位,若非有個阿姨晚上遛狗來到這裡,又若非那隻狗對著袋子狂吠,或許這個垃圾袋還沒那麼快被發現。
因為小區的垃圾每天早上都會清理一次,因此兇手拋屍就有了個時間點作為參考,小區裡的保安提示說小區裡很多人養了狗,經常在晚上六七點到八九點左右出來遛狗,倘若那位阿姨的狗能發現這個袋子,那麼別的狗也應該能夠發現,所以棄屍的時間應該是在晚上六點以後,甚至可能剛棄屍不久就被發現了。
雖然一時還沒有找到什麼重要線索,但是這一次很可能是距離兇手最近的一次,因此大家都很振奮,就在這時,連環殺人分屍案的專案組組長,玉眀市公安局副局長陸鴻廣以及玉眀市幾個區公安局的頭頭、專案組的區負責人、組員紛紛趕到現場。
以陸鴻廣為首的一群人來到封鎖線以外的地方就停下了,黃傑豪跟魏興邦迎上前,向陸鴻廣等領導彙報案件最新進展,杜龍的目光在封鎖線外一溜,發現白樂仙竟然不見了。
杜龍倒也不著急,附近那麼多警察,白樂仙不會有危險,他很快就看到白樂仙躲在一株綠化樹背後,向自己揮著手。
杜龍正要過去叮囑她兩句,突聽黃傑豪叫道:「杜龍,你快過來。」
杜龍見玉眀市公安戰線的一干領導都在看著他,他急忙一溜小跑過去,向領導們一一敬禮。
「你就是杜龍?」陸鴻廣對杜龍可不陌生,不過兩人這還是第一次見面,他微笑道:「聽說你剛調入刑偵中隊就破了不少案子,黃隊長很看重你,所以特意叫你過來,現在你說說自己對這個案子的看法吧,不要有什麼顧慮,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杜龍道:「謝謝領導給我機會,我一定努力工作,絕不辜負領導的期望,這個案子以前的偵破我沒有參與,今天也只看到一隻斷臂,所以也沒什麼特別深刻的看法,我只知道兇手是一個非常兇殘病態的傢伙,他有可能有精神病史,他拋屍範圍相當廣,因該有方便的交通工具,譬如說摩托車或汽車,他的身體因該並不強壯,否則他不會在連殺幾個女人之後才升級目標為男性,他作案非常謹慎,我認為他年齡至少在三十歲以上,或許更高些,我對本案的想法就這麼多,很不完善還有很多主觀臆想,請領導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