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坐在z-15飛機上,杜龍就像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一切都是那麼新鮮,劉卓強縮在一旁不敢吭聲,夏紅軍跟兩個老部下聊得熱火朝天,其他戰士雖然不是他的老部下,不過看著夏紅軍的時候眼神也尊敬得很,杜龍沒有被冷落的感覺,因為夏紅軍把他介紹給了大夥兒,杜龍很快就跟他們混熟了。
夏紅軍那兩個老部下現在都是連長了,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他們沒聊過去的事,倒是聊起夏紅軍的近況,以及最近發生的事。
夏紅軍輕描淡寫地略過自己的事,卻把杜龍誇了一通,滿飛機的暫時都對杜龍刮目相看,又有點懷疑。
「隊長,你這些年是不是從沒練過,骨頭都生鏽了?要不怎麼可能……輸給了他?」108旅五營三連連長鍾業峰驚詫地說道。
夏紅軍在這些戰士面前可就恢復了當年的風貌,他一瞪眼,說道:「你牛b了,敢懷疑我的話了?就算我的骨頭都鏽死了,我也能把你打趴下,那晚上我沒留手,也沒出殺招,結果給他小子逮住了,你不信就找個人來試試,我看小杜就算馬上加入了大隊,在近身格鬥方面也是中等偏上的,他有些怪招很厲害,你們試過就知道了。」
聽老隊長一說,大家都躍躍欲試起來,杜龍卻笑道:「你們別聽他說,這傢伙那天剛……呃……他不讓我說呢……我可不敢跟你們這些特種部隊的精英打,紅軍你別害我,多扛點槍炮給我玩個過癮就好了。」
夏紅軍放棄了整杜龍的念頭,說道:「這個我可說了不算,得看旅長和兩位連長的意思。」
三營六連連長侯東來笑道:「隊長您這不是寒磣我們嗎?咱們特種師別的沒有,就是不限槍彈,連裡有什麼你們隨便玩,打完了我再找旅長領去。」
鍾業峰也笑道:「隊長,您要好好露兩艘,也好讓下面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們知道自己就是井底之蛙。」
夏紅軍笑道:「好久沒玩真槍了……也不知道當年功力還剩幾成,呵呵,杜龍,你軍訓玩過槍吧?準頭怎麼樣?」
杜龍道:「還行,在班上還算中上,跟你們當然沒法比,有什麼訣竅的話你教我啊。」
杜龍只是隨口一說,夏紅軍卻頷首道:「好,你是刑警,總有機會用槍的,槍法準點可以自保,還能多抓幾個歹徒,小鐘,拿把手槍來,杜龍今後用手槍機會比較多,其實不論長槍短槍,瞄準射擊的技巧都是差不多了……」
鍾業峰丟了把手槍過來,卻是06微聲手槍,效能與警用09式9mm轉輪手槍很不一樣,不過夏紅軍卻道:「不管什麼槍,瞄準的技巧都是一樣的,屏住呼吸盯著目標三點一線這些誰都知道的瞄準基礎技巧我就不說了,我要教你的,是一種用心來瞄準的技巧……」
鍾業峰和侯東來都驚訝地望著夏紅軍,其他隊員也好奇地認真聽起來,用心瞄準是一種傳說中的技巧,沒想到夏紅軍居然會,而鍾業峰他們卻是驚訝夏紅軍居然肯把這技巧教給杜龍,要知道他們當年想學夏紅軍都說他們學不會而沒有教,難道這個杜龍真的這麼厲害?兩人心中又升起了試試杜龍能耐的念頭。
夏紅軍說得很簡單,很抽象,聽得大家一頭霧水,這種技巧有點過於玄幻了,說什麼要將遠方的敵人用心靈的力量將他拉到面前,然後一槍打過去,自然十拿九穩,問題在於沒有瞄準鏡的情況下,用心……真的能辦到嗎?
「怎麼不能?還記得當年我救你那一槍嗎?隔了一百多米,我九二式一槍正中那小子腦門,你真以為那是狗屎運啊?」夏紅軍見大家都懷疑地看著自己,有些不滿地說道。
侯東來回憶起當年的事,心中不禁有些發虛,當年真的很危險啊,若非隊長那神來一槍……他早就死在那片原始大森林裡了。
大家多信了幾分,開始頻頻向夏紅軍發問,杜龍卻只是凝神思索,時不時將目光投向機艙外的遠處……
直升機直接飛到鐵嶺煤礦,他們是來接夏紅軍老孃的,直升機隊的出線驚呆了許多人,包括出租屋的房東,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他乖乖地把收了的一年房租全退了,夏紅軍抽出一張紅票子塞回去,說道:「老闆,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我媽……」
直升機很快又飛了起來,那個黑心律師被丟下,鐵嶺煤礦的礦工們會好好招待他的,飛機離開的時候,只見鐵嶺煤礦宿舍區方向一輛電摩飛快地衝下山來,卻只能望著遠去的直升機消失在天空中,騎電摩的豐滿女人擦乾了眼角流出的淚水,哽咽著輕聲說道:「紅軍……再見……」
飛機上,杜龍問道:「你不是說山上埋了東西麼?怎麼不去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