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軍當然是在開玩笑,過了一會他問道:「陳思渠很厲害嗎?他難道能顛倒黑白?」
杜龍微微一笑,信心十足地說道:「這傢伙在技術和經驗上的確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法醫,不過人品實在不怎麼樣,經常昧著良心收黑錢,顛倒黑白做了不少壞事,沒碰到我之前算他運氣好,一旦碰到了我,他就要倒大黴了,放心吧,我沒事的。」
夏紅軍側臉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下去,杜龍笑道:「紅軍,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畢達凱的姦情的?連人家女人屁股上有塊胎記都知道。」
「我親眼看過……」夏紅軍沒有解釋他什麼時候看到的,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杜龍也就沒有追問,當晚杜龍執意讓人安排他和夏紅軍住在一塊,搞得夏紅軍都懷疑起來:「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非法企圖啊?」
其實夏紅軍也很喜歡跟杜龍聊天,兩個人一起罵那些貪官汙吏地主惡霸,根本不顧兩人是在政府大樓這個事實。
第二天一早,杜龍得到盧順宇通知,玉眀市的法醫和國內著名法醫,杜龍暗罵為壞鬼法醫的陳思渠已經就位,作為給畢達凱驗過屍的人,陳思渠要求杜龍到達現場,隨時聽候陳大|法醫的詢問。
「拽吧,看你能拽多久。」杜龍哼了一聲,穿上警服走了,夏紅軍翻過身繼續睡覺,昨晚兩人聊到凌晨三點半,不睡白不睡,反正也沒他啥事。
陳思渠年過五十,身材瘦高精神很好,他和被杜龍點名的玉眀市法醫耿衛東早已準備好,就等杜龍了。
「耿老師辛苦了。」杜龍給耿衛東打了個招呼,耿衛東朝他苦笑一下,這種又辛苦又不討好的事誰也不想幹,何況身邊這位可是國內首屈一指的法醫學專家,以陳思渠的名望,他就算指鹿為馬,耿衛東也沒有多少糾正的話語權,這種陪太子讀書的感覺實在很糟糕。
杜龍卻一點都不擔心似的,他朝陳思渠走了過去,伸出手笑道:「您就是陳思渠陳大|法醫吧?久仰久仰啊!」
陳思渠的手已經消毒,正要戴手套,根本懶得跟這個不入流的小警察搭話,他哼了聲,說道:「你就是杜龍?聽說你根本沒有法醫資格,那你知不知道非法取證是違法的?」
杜龍笑道:「既然是非法取證,自然是違法的了,陳法醫還沒倒過時差?要不怎麼會說出這種沒邏輯的話呢?好了好了,咱們沒必要計較這些小節,陳法醫,畢家千里迢迢把您請了過來,是希望您能查出真相,找出真兇,您可不要做出侮辱了法醫這個光輝職業的事啊!」
「你胡說什麼!」黑心律師劉卓強喝道:「你竟敢威脅、暗示陳會長,我要告你妨礙司法公正!」
杜龍冷笑道:「滾一邊去,我警告他秉公執法公正驗屍,這難道也錯了?陳法醫,您的個人風評可不怎麼樣,別人拿你沒轍,但是你那套在我面前行不通,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盯著你呢!」
陳思渠冷冷地看了杜龍一眼,對他的警告根本不屑一顧,他淡然道:「法醫的天職就是要揭露死者死亡的真相,進而鎖定兇手,這個倒用不著你來提醒我,你說我風評不好,哪個敢直言真相的法醫風評是完美無缺的?好了,小耿,準備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