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直語道:「替你照顧你媽?」
夏紅軍輕笑起來,望著杜龍道:「你還真聰明,難怪三兩下就找出了真兇,我給我媽留了些東西,就在我遇見你的那座山上,你答應之後我就把gps座標給你,我的戰友都有工作,又都在外地,假如你看得起我,就幫我照顧我媽,幾年後我出來了,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杜龍強裝笑臉地說道:「我要你這條命幹嘛?我雖然不是你戰友,但是我們也曾經一起戰鬥過,你媽就是我媽,你不說我也會照顧她的,煤礦旁邊空氣和水都不適合老人家修養,我把她接去玉眀市就近照顧吧。」
夏紅軍最擔心的就是他媽,聽了杜龍的話之後他終於放心了,他覺得自己眼圈有點熱,急忙低下頭,沉聲道:「謝謝你,從現在開始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
杜龍強笑道:「都說不要說這種話了,只要我力所能及,就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夏紅軍咧開嘴,杜龍第一次見到了他開心的笑容,夏紅軍說道:「別為我擔心,坐牢比下井安全多了,你幫我託個關係,讓獄警別整我就行,老子到監獄裡就是老大!」
「這個你放心……」杜龍心裡依然有些堵,只見夏紅軍拿出他的火機和香菸,自己點了一支後丟回給杜龍道:「拿回去吧,火機不錯,放我身上糟蹋了……」
杜龍也點了一支抽起來,正好夏紅軍幽幽吐出個菸圈,杜龍呼地一聲也吐出個小菸圈,飛快地從夏紅軍那個菸圈穿了過去,杜龍樂得大叫一聲道:「穿心!哈哈……」
夏紅軍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就不是抽菸的貨,純屬浪費……」
杜龍和夏紅軍聊了約半個小時,雖然聊得熱鬧,但是兩人依然互有保留,夏紅軍對他參軍後的事諱莫如深,說的都是參軍之前和退伍之後的事,當夏紅軍問及杜龍究竟把拍的大頭照發給誰,那麼快就能查到別人底細時,杜龍的回答同樣是機密兩個字。
馬光明的秘書盧順宇上來叫杜龍,杜龍便跟著他來到縣政府大樓二樓的報告廳,偌大的報告廳裡已經坐滿了人,最前排赫然坐著副縣長方天翔等一批縣委領導,在他們前面還擺著幾個掛著大炮筒的攝像機、照相機,媒體記者們蓄勢以待,還有許多身上纏著紗布,看似傷員與家屬的人在後邊坐著。
馬光明、秦軍威等市委事故處理小組的領導坐在臺上一字排開,旁邊是縣委書記趙懷安和汪春來縣長等縣級領導,最末的一個位置空著,盧順宇示意讓杜龍坐到那。
報告會還沒開始,臺上臺下的人有的在靜坐,有的在聊天、拍照,馬光明擔心杜龍怯場向他望去,但見杜龍居然滿面春風毫不介意地走上臺,來到縣委書記趙懷安身邊,向他伸出手道:「趙書記,您好!」
趙懷安還記恨著杜龍那天當眾罵他放屁,並且揭露他們隱瞞真相的事呢,不過在這種公眾場合,趙懷安還是要顧及身份的,他將仇恨藏在心中,滿面堆笑地伸手與杜龍用力一握,樂呵呵地說道:「杜龍,你辛苦啦,快坐下休息一會,報告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要煩勞你做個報告,我們這些縣委的領導真是慚愧啊!」
「沒什麼,在哪都是為人民服務!」杜龍呵呵笑道:「我只是乾點體力活兒,領導們才辛苦呢,兩天不見,趙書記頭上白髮都多了幾根啦。」
趙懷安心中怨念狂積,心想我的白髮有老大一部分都是你小子給害的……
臺上出現一個如此年輕的刑警引起了下面不少人關注,大家紛紛交頭接耳,探聽他的來歷,杜龍也在武溪縣露過幾次臉了,所以有不少人把他給認了出來,然後訊息很快傳開,交頭接耳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大家靜一靜,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負責主持大會的武溪縣宣傳部部長鬍亞男對著話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