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證結束後杜龍又回到太平間之前的過道上,過道依舊被武警控制著,那夥混混都被控制著,乖乖地分別蹲在兩邊牆根下面壁思過。
杜龍隨便拉起一個回到太平間,抓著他的滿頭長髮把他的臉壓到畢達凱冰冷的臉上,那小子頓時厲聲慘叫道:「不要……媽呀……」
「連死人都怕,還敢跟著李武威做那麼多壞事!」杜龍冷哼一聲,逼問道:「告訴我,外面那些人誰是你們的頭?畢達凱臨死之前誰跟他在一起?你若是不肯說我就把你跟屍體鎖在一起讓你在這裡陪你的凱哥一整天!」
那小子尖叫道:「不要,我說,我說……外面手臂上紋了個死神鐮刀的就是頭,凱哥臨死前只有彪哥跟他在一起。」
杜龍毫不拖泥帶水地把那小子拖到外面,大家都聽到兩人對話了,一個滿面橫肉的傢伙回頭陰森森地對那小子道:「小刀,你死定了!」
被稱之為小刀的人耷拉著腦袋,默不作聲,杜龍把他推回牆邊,一把抓起所謂的彪哥,冷笑道:「還敢威脅別人,我看你還是先顧著自己吧!」
杜龍將雙手反銬的阿彪拖到畢達凱的屍體前,同樣將他的臉壓到與畢達凱緊貼,阿彪膽子大得多,也比較硬氣,居然一聲不吭,杜龍冷笑道:「當大哥的果然比較有骨氣,也比較有勇氣,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多久!」
杜龍突然一掌切在阿彪脖側,阿彪只覺一陣眩暈,頓時昏迷過去,杜龍將他面對面地擺在畢達凱身上,然後將他四肢與畢達凱銬在一起,蓋上白布,末了還塞了個便攜強光電筒進去,好讓不久後阿彪醒來能夠看得更清楚一些。
杜龍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入停屍房,然後杜龍就離開了太平間,找個護士問路,不一會就來到了畢達凱曾經住過的病房。
病房已經被清理過,杜龍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不過杜龍並未氣餒,他仔細觀察病房的情況,又走出去在病房附近找了找,看到一隻垃圾簍裡扔著一支用過的一次性針管,杜龍的臉上頓時煥發出欣慰的笑容。
杜龍用證物袋裝著那根針管回到太平間,他喝令所有混混都轉身看著他,杜龍把那針管在大夥面前亮了亮,說道:「你們看我找到了什麼?」
大家都向杜龍手裡的東西看去,多數人看到針管後都疑惑起來,唯有一人目光一閃,突然偏到了一旁,杜龍冷笑著向那人走去,將針管在他面前晃了兩下,說道:「你為什麼不敢看?是因為你知道這針管的來歷還是因為是你用這針管親手毒死了你們的凱哥?」
「什麼?」那群混混都驚詫地叫了起來,杜龍扭頭喝道:「都給我閉嘴!我還沒問完呢!」
杜龍繼續望向那人,說道:「你不說也沒關係,因為想要知道答案很簡單,針管上肯定留有兇手的指紋,只需稍微比對一下就知道是誰幹的了,我猜……是彪哥拿來針管讓你下手?因為你跟凱哥不熟,或者還有些積怨吧?」
杜龍猜得奇準無比,那人神色激動,顯然已被杜龍的話打動,但是他還是不肯招供,杜龍冷笑道:「不錯,還挺有義氣的,不過現在不是講義氣的時候,你知道主謀跟同謀殺人的判刑區別嗎?像你們這種情節極其惡劣的,主謀是絕對死定,同謀嘛,也許判個二十年就放了,表現好的話甚至七八年就能出來,你信不信在你被判死刑之前我可以找人在監獄裡好好地伺候你,保證你每一天從早到晚都有數不清的樂子好玩,你知道那些犯人會把你怎麼樣嗎?他們最喜歡你這身細皮嫩肉,他們會把你當成女人來玩,你一定會爽翻天的!你還不肯說嗎?那肯定是期待已久了……」
「不!我說!」杜龍的話句句敲在那小子心坎上,加上證據就在杜龍手裡,他把事情又猜得七七八八,一段令人寒毛直豎的威脅終於擊潰了那小子的心防,他說道:「我什麼都說,是我給凱哥打了一針,我也不知道那會死人,是凱哥說要打一管過癮,然後彪哥就找來了東西,讓我給彪哥打,彪哥說現在流行打在腋下,所以我就給凱哥打在腋,沒想到凱哥打完後不久就口吐白沫鼻子流血,不一會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