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老闆見到警察就訴苦,問房間什麼時候才能解禁,出了這事之後他的房客有一半選擇了退房,其餘的也只是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出租屋而已,警察再把那房間用封條封著,新來的租客見到後掉頭就走,再過幾天入學租房高峰過去,他這半年就基本泡湯了。
黃傑豪道:「案子破了自然就會解封,沒破的一天就要封一天,所以你還是努力回憶看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免得漏過了重要線索,耽誤了我們查案的同時也耽誤了老闆你的生意啊。」
來到案發的出租屋前,沈冰清撕開了門上貼的封條,老闆拿鑰匙開啟門,黃傑豪他們進了屋子,因為已經搜尋過地面,提取了鞋印,所以大家沒有套鞋套。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出租屋,樓是老闆自己建的,建起來就是為了出租,所以配備了好幾個公用廚房與浴室,殉情的單間裡東西很簡單,稍微大點的傢俱就是一張一米的床,一個挨著牆的書桌以及一個單門衣櫃,床沿、書桌上都堆著整整齊齊的書和試卷,讓杜龍回憶起自己高考前的那段時間,真的是書山學海啊。
除了學習的東西外,屋角還放著一張矮桌和鍋碗瓢盆等物。
「既然外面已經有公用廚房,為什麼還要在屋裡開火呢?」杜龍問道,屋裡本來放著一個小型的煤氣罐,如今已被送去技偵科檢驗去了。
老闆答道:「這個問題我也問過,那男孩說有時晚上想在屋裡煮點夜宵吃,不想吵到別人,所以就搞了個煤氣罐,本來我還建議他用電磁灶的,他說那東西會燒保險,我就沒理他了,早知道他是要用來自殺的,我就……唉,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大家仔細搜尋起來,杜龍也在屋裡轉了一圈,他突然說道:「奇怪啊,屋裡明明少了點東西,為什麼死者家長卻沒有報失呢?」
「丟了東西?」黃傑豪和沈冰清都訝異地抬頭向杜龍望去,沈冰清心中更是嫉妒起來:「這小子真有這麼神?我們幾個人找了幾遍都沒找到什麼線索,他站在屋裡轉一圈就能有所發現?」
杜龍笑道:「也許不是丟了東西,而是被家長拿走了……」
杜龍拉出書桌前的椅子,坐了下去,他裝模作樣地在桌上寫寫畫畫,突然說道:「雖然看不粗什麼明顯痕跡,不過……我覺得書桌上少了點什麼,你們看,唯獨左手邊這一片有這麼多的空位,而右手邊卻有些新鮮的摩擦痕跡……」
杜龍左手在左邊被書圍出的一片空位上敲了敲,然後右手在右側一小塊空位劃了幾下,繼續說道:「雖然桌面上很乾淨沒有痕跡,但是插座這裡卻明顯留下了點蛛絲馬跡……開發區這邊灰塵還是挺大的,才用了幾天,就有不少灰塵落下,唯獨空著的這個插座附近點塵不染,這說明一直有東西插在上邊……」
「筆記型電腦的電源插頭!」沈冰清脫口而出,見黃傑豪皺眉思考著,他解釋道:「我有個同學就喜歡這樣,左邊擺電腦,用左手操控鍵盤,右手這邊放滑鼠好操作,滑鼠滑動中摩擦到了桌面……杜龍,你是怎麼想到的?我們只顧搜尋痕跡,那個插頭的情況我也注意到了,卻沒有考慮到在被書包圍起來的這一片地方居然另有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