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之為三伢子的保安一愣,仔細往夏紅軍臉上一看,頓時樂了:「是隊長啊,你怎麼這副模樣?」
夏紅軍道:「少廢話,快帶我們進去,另外給我們找兩套工作服換上,髒點沒關係,別讓陳能耐的人知道我回來了。」
三伢子屁顛屁顛地把夏紅軍領了進去,另外一個保安好笑地看了夏紅軍一眼,急忙給他們弄來了兩套舊工作服。
衣服有點髒,還有股汗味,不過這些都還可以忍受,夏紅軍一邊換衣服一邊叫三伢子去找今天當班的工頭薛|偉昌,等人來了,夏紅軍問道:「老薛,最近兩天誰聽到東面有什麼不一樣的爆炸聲麼?」
煤礦在採礦的時候經常需要把一些礙事的岩石炸開,所以爆炸聲是少不了的,薛|偉昌皺著眉頭想了下,突然拍著大腿道:「昨晚,昨晚東邊有一聲爆炸特別響,震得我們的坑洞都搖晃起來,上邊簌簌地下雨似的掉碎塊,我還以為要出事,後來聽說是黑金煤礦那邊把越界的坑道給炸塌了。」
夏紅軍又問道:「爆炸點在哪裡?快帶我去看看,再叫幾個人,帶上爆破電鑽之類的東西,我要把他們炸垮的地方挖開瞧瞧,在不耽誤工時的情況下,別讓其他人知道了。」
薛|偉昌二話不說地派了個礦工帶幾個人跟著夏紅軍走了,自從夏紅軍來到礦上,他每天都下井檢查安全,排除了好幾次險情,大家都記在心裡呢,夏紅軍叫他們做事肯定是有理由的,既然他不說,那就根本不用問。
鐵嶺煤礦東邊瀕臨黑金公司藍河煤礦的地方已經被黑金公司挖通了一條礦道,兩個煤礦的爭端根源就在這裡,當夏紅軍和杜龍來到這裡的時候,礦道已經被黑金公司派人炸塌了,黑色的煤塊層層疊疊地把通道給塞得嚴嚴實實。
夏紅軍只看了一眼就下令道:「挖!」
薛|偉昌他們立刻行動起來,在開始挖煤的同時架起了支架,將礦道頂住,免得下面挖空之後上面失去支撐倒塌下來。
當遇到巨大煤塊,電動的爆破衝擊鑽就派上了用場,大家工作井井有條,杜龍的唯一任務就是推著倆輪小推車來回送煤,將大家挖出來的煤塊裝上車送到有礦道車的地方,再把煤裝上礦道車運走。
武溪縣的煤礦多半都是小型煤礦,鐵嶺煤礦的裝置算是比較好的了,但是跑了十來趟之後以杜龍的體力也喘起了粗氣。
「你歇一會,把車給我。」一隻大手突然握住了車把,杜龍回頭一看,只見夏紅軍正站在他的背後,目光中少了點冷意,多了點讚許。
「我還……撐得住……」杜龍喘著氣道,礦道里粉塵瀰漫,空氣不流通,氧氣含量低,戴著厚重的口罩致使呼吸不暢,是導致杜龍體力大量消耗的關鍵。
夏紅軍毫不客氣地說道:「這裡不差你一個,休息一下吧,你想過沒有?若是找到了東西,你還有得忙呢,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事,這種體力活讓我來吧。」
夏紅軍不由分說地奪過推車,開始運煤,別看他個小,力氣卻不小,那小車在夏紅軍手裡熟練地運轉著,運煤的速度比杜龍快多了。
大家齊心協力之下很快就挖掉了大片塌方的煤,黑金公司也不是真的打算將礦道給炸燬了,所以被炸崩下來的煤塊並不多,開挖兩個小時不到就有人大叫道:「我挖到木頭了。」
「等一下,讓我看看。」夏紅軍飛快地跑了過去,在礦燈的照射下,木箱一角露了出來,夏紅軍撬開木箱向裡面一照,說道:「就是它了,大家小心點把它挖出來。」
大家也沒問那是什麼東西,把木箱從煤塊中挖了出來,夏紅軍見已經沒有別的木箱,就叫大家停止挖掘,把木箱上的煤塊清理乾淨之後大家都好奇地圍在木箱旁,想看看黑金公司到底在這裡埋藏了什麼。
木箱上的鎖被夏紅軍一榔頭敲了,木箱被開啟,燈光照進去之後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這個箱子裡赫然裝了一滿箱的各種槍,長的短的,新的舊的,土槍洋槍都有,這些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