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葉廣田伸手將毛巾向沈冰清的口鼻掩去,沈冰清猛地睜開眼睛側臉躲過了這一下。
葉廣田一驚,急忙合身撲上,打算對沈冰清用強,這種對手沈冰清一腳就能踢飛,不過針孔攝像頭裝在了臥室裡,他可不能就這麼把誘捕行動給破壞了,於是沈冰清驚呼一聲,轉身向臥室逃去。
沈冰清敏捷的身手並未引起葉廣田懷疑,他怕沈冰清呼救,急忙追進了臥室,在床前將沈冰清追上,在沈冰清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將沾了乙醚的手帕捂在沈冰清的口鼻上,沈冰清就像被餓狼撲住的小兔,只見他的反抗漸漸軟弱無力,最後眼皮一沉,星眸緊閉地昏睡過去,然後軟綿綿地被葉廣田推倒在**。
「媽的,差點出事,今後還是不要惹這種運動型的女人了。」葉廣田將白毛巾一扔,喘了兩口氣之後爬上床去,將昏迷中的沈冰清翻轉過來面對著他,望著沉睡中依然嫵媚動人的臉孔,葉廣田獰笑道:「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我要割斷你的九條尾巴,讓你再也沒有辦法變化騙人!」
說完葉廣田用左手掐住了沈冰清的脖子,右手在他臉上一陣輕拍,說道:「臭狐狸,快醒過來,我喜歡看你驚恐無助的樣子,想當年你就是這樣騙我愛上你的,快給我醒來!」
沈冰清慢慢睜開眼睛,葉廣田改用雙手掐住他脖子,神色猙獰地說道:「臭狐狸!我要掐死你!掐死你……咦?這是什麼?喉結?」
就在葉廣田感覺不對的時候,沈冰清猛然發難,他挺起膝蓋在葉廣田下面一頂,葉廣田頓時發出驚天動地的痛呼聲,放開了掐住沈冰清脖子的雙手,倒在**抱著他嚴重受創的寶貝,左右翻滾,涕淚俱下。
沈冰清從枕頭底下摸出手銬,迅速將葉廣田反銬起來,然後他猛地拉開衣櫃,對正在衣櫃中環抱雙手含笑望著他的杜龍吼道:「你為什麼不出手製止他!」
杜龍笑道:「有必要嗎?以你西南政法大學高材生的身手,這白痴根本沒有機會,我這不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嗎?」
沈冰清懷疑地瞪著杜龍,杜龍推開他走出衣櫃,望著臉色鐵青口吐白沫的葉廣田,杜龍摁下了對講機開關,說道:「黃隊,人已抓獲,錄影也拍了,鐵證如山!不過沈冰清下手重了點,嫌犯好像快不行了,得立刻叫救護車!」
黃傑豪答道:「什麼?他出手怎麼這麼不小心?你去把門開啟,我們馬上下來。」
沈冰清冷冷地望著杜龍,說道:「我哥說得很對,你就是個小人!」
杜龍當即回敬道:「真小人總比偽君子強!」
兩人鬥牛似的互相瞪視著,直到黃傑豪的敲門聲傳來,杜龍才去開了門。
沈冰清那一腳沒有想象的重,黃傑豪他們進來的時候葉廣田的叫聲已經小了許多,黃傑豪一看問題不大,就叫人把葉廣田抬了出去,然後放錄影給劉水英看。
劉水英一直有點懷疑警方找錯了人,直到看到錄影中葉廣田兇狠地掐住沈冰清的脖子,她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倘若不是警方先查出兇手身份並找上來設伏將兇手當場抓住,只怕她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