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道:「天底下沒有那麼多的巧合,他在酒店註冊的當日第一個受害者被殺,而酒店的記錄表明他那段時間並不在酒店,從他房卡上記錄的時間來看,這段時間足有四個小時,去哪裡殺人然後毀屍滅跡都足夠了,然後他在酒店這段時間的生活軌跡與我們的判斷十分相似,他連一日三餐都叫服務檯送到房間裡,除了今天的早餐……這是你們想辦法把他調開的吧?前天他離開酒店的時間與第二個兇案發生的時間十分吻合,他手裡的筆記本的品牌、色澤、形狀都與第一個受害者被劫走的那隻筆記本十分相似……」
杜龍潤了潤喉嚨,繼續說道:「此人的身份、收入等細節與我們此前的判斷不一致反而讓我肯定了兇手就是他的推論。」
黃傑豪挑挑眉,說道:「哦?為什麼?你解釋一下看看?」
杜龍說道:「此人已失業兩年,一直不務正業,他跑來玉眀市既不找工作又不尋親訪友,還住著三星酒店,光是這些已經極為可疑了,若我推斷沒錯話,此人定是嚮往中上層的生活,卻又好高騖遠,不肯腳踏實地地工作,也許是感情上的失敗……尤其可能是網戀的失敗……令他的所有憧憬都變成了仇恨,也許他再也找不到原主,於是他就將仇恨轉移到了其他相似女網友的身上,這只是我的一點看法,還請大家指正。」
黃傑豪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向孟皓和劉永安、沈冰清,笑道:「怎麼樣?你們有什麼看法?」
孟皓和劉永安正在思索的時候,沈冰清說道:「我沒有看資料,不過我覺得杜龍前面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這個叫葉廣田的傢伙應該就是兇手無疑,不過杜龍最後那些推論就值得斟酌了,我覺得這些推論毫無根據,臆想的成分多了點,還是等抓獲了罪犯再分析他殺人的目的吧。」
劉永安道:「我同意沈冰清的意見,目前還缺乏證據證明杜龍的推測,但是兇手應該不會再有別人了。」
孟皓跟杜龍比較熟,他呵呵笑道:「我倒是覺得杜龍的分析很有道理,兇手無疑就是葉廣田,這毋庸置疑,至於葉廣田的殺人起因,從冰雕美人嶽冰楓給我的資料來看,這傢伙在與第二個受害者的聊天記錄裡顯示他剛經歷過一場失敗的戀愛,語氣很悲苦,因此他要求與網友在家裡見面的請求最終得逞了,所以我覺得杜龍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
黃傑豪笑道:「大家說得都不錯,兇手應該就是他了,這個案子從做出突破以來都是杜龍的意見與發現在主導,所以他推測兇手的心理變化歷程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好在不論兇手為什麼要殺人,我們只管抓住他就行,等回到審訊室自然可以弄個水落石出。」
杜龍把資料還給黃傑豪,笑道:「我都說過是來學習的了,黃隊硬是要我發表意見,我只好胡說八道了,黃隊,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抓人呢?」
黃傑豪道:「目前並沒有直接指向目標的線索,因此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得等他出手殺人的時候抓個現行才行。」
杜龍微微皺眉道:「這樣的話……兇手的第三個目標豈不是會有危險?」
黃傑豪道:「只要安排妥當,也不會有多少危險,我和老陳已經做好了安排,等兇手出動的時候我們會想辦法拖延一下他的時間,等冰雕美人那裡分析出兇手的最新目標所在地,我們立刻搶先趕過去說服目標並安排兩名警員藏在她家裡,一旦兇手露出真面目就撲上去將他抓住,這個兇手殺人是用手掐而不是用刀捅,所以對目標而言危險應該不大。」
杜龍點點頭,既然都安排好了,那麼他就跟著學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