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的聲音十分洪亮,一下就蓋過了門口那幾個男女,罵人的聲音曳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杜龍身上,一個三十左右體態微微有些發福的女人望著杜龍詫異地反問道:「這是你家?」
杜龍哼了一聲,慍怒道:「不是我家難道是你家?保安,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些人聚在我家門口胡亂罵人?你們為什麼不報警把他們抓起來?我馬某沒少交管理費吧?」
沒有一個保安認識杜龍,不過這片高檔別墅區的保安都見多識廣,他們是誰也不肯得罪的,這夥人罵了半天,他們只打了個電話給留了電話的戶主,那邊說過不要報警,他會派人來處理這事,如今杜龍高調亮相,張嘴就說自己是戶主,當時保安隊長就笑呵呵地說道:「馬先生您終於回來了,我也不知道這幾個人為什麼要在您門前鬧事,我們已經盡力維護您的利益,沒有讓他們衝進去,您回來了就好,大家溝通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那邊那幾個人也已經回過神來,這時搭杜龍過來的計程車司機還在看著熱鬧沒有走,那女人輕蔑地望著杜龍道:「這是你家?住在這片別墅裡的人還要打的?」
杜龍冷笑道:「誰規定有錢人就不能打的了?若不是保安打電話告訴我說有人在我家門前鬧事,我會讓司機開飛車趕回來嗎?若不是我的賓利被撞了個坑,司機留在那裡跟對方交涉,我用得著打的回來嗎?你們給我老實交待,是不是劉鴻那個混蛋叫你們來的?你們最好趕在沒有造成破壞之前立刻給我滾,修車費我會找劉鴻去要,再不滾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女人正是馬光明的老婆辛美玲,她並不是一個思維慎密的人,杜龍幾句話就將她給忽悠得有點思維混亂了。
旁邊一個三十多歲鬍子拉碴的男人是辛愛玲的大哥辛伯福,他瞪著杜龍道:「妹子,你別聽他吹牛,他才多大年紀,怎麼可能擁有這麼一大所別墅?這小子也姓馬,會不會是他跟裡面那賤貨生的孽種啊?」
辛伯福的話剛說完,杜龍就大步衝了上去,大家只覺眼前一花,清脆的掌摑聲響起,杜龍一巴掌打得辛伯福在原地打了個圈,等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男的把他扶穩,他的臉上五道鮮紅的指印赫然入目。
「你敢打我哥!」那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是辛伯福的三弟辛叔壽,他見哥哥被打,眼睛刷地就紅了,他放開已經站穩了的辛伯福,一拳向杜龍臉上掄去。
杜龍左手抬起,穩穩地抓住了辛叔壽的拳頭,然後用力向逆時針方向一扭,辛叔壽只覺手上傳來的大力根本無法抗衡,他大叫一聲滾倒在地,變成了滾地葫蘆。
這時杜龍只覺右側有人快速接近,他扭頭一看,只見另一個男的正雙手持握著一根棒球棍向他衝過來,此人長相與辛伯福、辛叔壽相似,年紀也在兩人之間,正是辛美玲的二哥辛仲祿。
辛仲祿見大哥被打,三弟倒地,當下不顧後果地狂衝上來,掄起一棒就向杜龍右腦揮去。
杜龍見其來勢洶洶,不打算硬接,正要飛起一腳將對方先踢倒在地,突然有個女人尖叫著向杜龍衝了過來:「你敢打我老公,我跟你拼了!」
杜龍心中一動,向那女人的方向側滑一步,辛仲祿一棍輪空,他緊追上前,反手又一棍向杜龍的臉打去。
這時那女人已經衝到杜龍身邊,她雙手向杜龍的臉抓去,杜龍側身一躲,他的手在那女人背上輕輕一推,那女人身不由己地向前一個踉蹌,辛仲祿揮舞的棒球棍正好砸在她高舉著的雙手上。
辛仲祿這一棒子打得只怕不夠狠,那女人的雙手發出啪地一聲響,然後就軟垂在女人的身側,她過了一會才感覺到疼,然後嘶聲竭力地尖叫起來:「我的媽呀!疼死我了!」
辛仲祿呆呆地看著受傷的大嫂,杜龍聳了聳肩,對那幾個保安道:「你們都看到了,這一棍可不是我打的。」
本來氣勢洶洶的辛家人混亂起來,剩下倆中年婦女對杜龍破口大罵起來,但是卻沒有人再敢向杜龍動手,辛美玲的素質終究比她的那些妯娌們高一點,她喝止了大家的謾罵,衝著杜龍冷笑道:「你叫什麼名字?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敢動手打我親人!哼,告訴我你的名字,你等著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