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馬市長,杜龍的心裡猛地蹦出一串數字,那是馬市長的手機號,一打就通的,可不是市長熱線什麼唬人的玩意!
那天自己回絕王秘書的時候絕對想不到這麼快就會需要馬市長幫忙,杜龍苦笑了一下,開始仔細盤算究竟該怎麼辦,要請這尊大菩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既然不得已打算勞動馬市長的大駕,就得達到必須的效果,決不能浪費了資源。
杜龍考慮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決定暫時不打這個電話,他先打個電話告訴老媽說自己有事不能回家吃午飯了,然後坐公車直接來到施嘉園,找到了沈玉潔家所在的住宅樓,杜龍就蹲在沈玉潔家的樹蔭下撥通了馬市長的電話。
「喂?你是誰?」電話那頭傳來馬市長驚疑的聲音,這也難怪,馬市長這些領導的號碼都是機密,能夠知道號碼並打進來的人不多,看到打進來的這個未知號碼,馬市長不禁想起了幾天前他父親急病入院時的情景,那時他也是接到了一個未知的來電,結果給嚇得不清,這會兒可是有點草木皆兵了。
杜龍沉聲道:「馬市長,是我,杜龍,很抱歉打這個號碼驚擾了您,您現在有空聽我反映一些情況嗎?」
馬市長鬆了口氣,笑道:「杜龍?是你啊,你說吧,有什麼情況需要直接向我反映?」
杜龍將那四個小偷狀告自己的事訴說了一遍,希望馬老爺子能夠幫忙出面做個證,馬市長沉吟了一下,說道:「杜龍,我父親年紀大了,他不大可能出面幫你作證,這件事……」
杜龍哦地一聲很無禮地打斷了馬市長的話,說道:「我明白了,馬市長,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杜龍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這個無禮的行為讓電話那頭聽著電話忙音的馬光明一陣無語,自己是什麼身份?杜龍是什麼人?他居然敢這樣掛自己電話!
馬光明愣了一陣,這才苦笑道:「現在的年輕人啊……這件事完全可以通過別的途徑來解決的嘛,唉……希望他說的那個辦法不要太偏激啊。」
馬光明想了想,用座機打了個電話給玉眀市人民法院院長謝先翔。
謝先翔接通電話後立刻笑道:「馬市長,有什麼指示啊?」
馬光明笑道:「老謝啊,有個事請你幫我關注一下,前天在翠湖邊有四個小偷行竊之後被一個不在執勤期間的民警抓獲,可他們卻反咬一口,告那民警故意傷人,是不是有這個事啊?」
謝先翔同志日理萬機,哪裡會關注這種小偷小摸的案子,但是既然驚動了馬市長,那就說明有這麼回事,謝先翔眨了眨眼睛,斟酌著說道:「這件事啊……我待會就去核查一下,現在的小偷實在太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