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鐘之後杜龍的手機又傳來了那很萌很蘿莉的簡訊鈴音,杜龍看了簡訊一眼,將手機遞給了廖東昇,他神色淡然地看了劉老虎一眼,喝道:「劉完!你不用再演戲了,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所有資料,你是一個殺妻殺子的在逃一級通緝犯,你最好還是老實交待,否則等待著你的必然是法律的嚴懲!」
劉老虎聽到那熟悉的名字時表現得很冷靜,他深深地嘆息一聲,說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有煙嗎?給我來一口,抽完我就交待,我只希望政府給我一個痛快……」
劉老虎痛快地交待了自己殺妻、殺子的經過,逃跑途中流竄做的案子也都交待了,據他交待,朱文斌買兇殺人的案子與他無關,他只是聽說兩個弟兄被警察抓了,還沒鬧清楚是怎麼回事借酒壯膽想替兄弟出口氣,沒想到居然把自己陷進來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劉老虎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被揭**份之後反而放開了一切。
「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劉老虎被送上警車的時候,對同命相憐的水魚說道。
該審的都審出來了,廖東昇和王素文極度亢奮地帶上新出爐的檔案、報告,前往市局彙報去了,劉老虎等五人也被全副武裝的民警們押送去了看守所,等待著法庭的審判。
所有熬了夜的民警只是在休息室小憩了一下,喜氣洋洋的廖東昇和王素文先後回來,他們帶回來的自然是喜訊,上級領導對本案非常重視,對派出所見微知著地從小案當中查出大案並且迅速偵破的能力非常讚賞,玉眀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孫國忠親自接手督辦此案,其實也就是拿著材料打幾個電話去通緝犯原籍或案發地警察局核對一下案情而已,孫書記已經許諾要給派出所民警們論功行賞了。
王素文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所有辦案的民警都再一次來到金龍飯店聚餐,金龍飯店已經看不出中午才被人砸過,還是中午的包廂,大家剛坐下沒多久林建軍就趕來了,他關切地向廖東昇問道:「廖所,那件事現在怎麼個情況?」
廖東昇瞥了他一眼,說道:「急什麼,他來得越遲越好,怎麼?擔心他不賠你錢啊?」
林建軍陪笑道:「賠償什麼的就算了,只要把事情解決了就好。」
廖東昇道:「放心吧,我已經找人打過招呼了,疤臉熊不會再針對你,你今後也給我安分點,別再栽在女人身上了。」
林建軍連連點頭,放下了一件心事,感激不盡地說道:「多謝廖所,多謝楊所,多謝王指導員,今兒個大家是來慶功的吧?我給你們打五折吧。」
楊成發笑道:「今後都給咱們打五折還差不多,今天是王指導員請客,你自己看著辦吧。」
林建軍心中暗歎,派出所的大爺不比疤臉熊好伺候啊……
就在大家紛紛擠兌林建軍的時候,包廂外突然走入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他身材魁梧,臉上有道淡淡的刀疤從左眼角延伸到左耳根,給原本還算方正的一張臉帶來了些凌厲。
此人一齣現,林建軍便有些慌了,只見這魁梧大漢根本就沒理睬他,直接進入包廂,目光在圍桌而坐的眾民警臉上一掃,他很快就向坐在正對大門位置的廖東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廖所,我就是人稱疤臉熊的葉天雄,今天是特地來拜會廖所的,在座諸位都是荔園派出所的警官吧?幸會幸會……」
廖東昇神色淡然地望著葉天雄,這種帶著點黑社會性質的團伙頭目在老百姓眼裡很可怕,但是在警察面前也就是個小痞子,警方想抓的話直接喊一聲他們就得乖乖來投案自首,再說葉天雄這一次算是玩過界了,沒有給荔園派出所面子,所以廖東昇和有經驗的警察們都想給他個下馬威,沒有理睬他。
葉天雄有點尷尬,不過他至多隻敢在肚子裡罵兩句,是不敢表現出來的,正要想辦法打破尷尬,突然身邊站起一個年輕人,向他伸出了友誼之手道:「你就是雄哥啊,久仰久仰,我叫杜龍,今後還請雄哥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