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魚隨意發揮的時候,突然強光一閃,水魚驚訝地向杜龍望去,只見他正在擺弄手機對著水魚拍照,水魚訝道:「警官,不是已拍過照了嗎?你不會打算拍了照片髮網上去吧?不經我允許,這是侵犯我肖像權的……」
杜龍微笑道:「你還挺懂法律的啊,你放心,你這張醜臉我才懶得放我的輕部落格上,實話告訴你吧,你的照片已經被我發到我的一個朋友手裡,他神通廣大,很快就能查出你的來歷。」
水魚哼了一聲,說道:「警官,我以前從沒犯過事,你再怎麼查也查不到什麼,昨晚我是迫於形勢,為了給朋友出氣這才找上你們,你們不用浪費時間了,是拘禁我十五天還是打算告我襲警關我半年呢?」
杜龍微微一笑,放下手機說道:「你在教我們辦案嗎?昨晚我能打得你狗吃屎,就有辦法弄消停了你!」
水魚這才發現審他的年輕警察就是昨晚打得他們五人毫無還手之力的警察,更讓他經歷了平生還未嘗過的奇恥大辱,就算安然走出去,也要終身落個笑柄,他雙眼怨毒地仔細看了杜龍一眼,說道:「原來是你!很好,現在我自導自己要告誰了!」
杜龍絲毫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他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你放心,我會給你機會的,你知道嗎?現在咱們國家的全國犯罪資訊聯網系統還是很完善的,你的指紋和臉型一發出去幾分鐘就能有結果出來,不過這個系統全國公安都在用,所以按照正常渠道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結果,我在上頭有人,通過他走後門的話至多隻需要十分鐘,你就耐心地等著吧。」
「我在上頭有人……」杜龍這話一說出來,王素文心中頓時咯噔一聲響,這年頭不管做什麼事只要上頭有人就好辦,最忌諱的就是踩了上頭有人的人,倘若杜龍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可就得好好掂量一下是不是還要踩杜龍了。
「我站得直不怕影子斜,警官你這一套對我沒用。」水魚心中雖然一抽,但是表面上卻依然很鎮定地說道。
馮為伍冷笑道:「你tmd不陰不陽就是一人妖,還身正不怕影子斜呢,現在我們懶得理你,過會你就等著哭吧。」
楊成發也不知道杜龍的話究竟是真是假,在別人審訊的時候又不好打斷,這可是審訊中的大忌,搞不好罪犯回過神來就再也沒機會了。
杜龍把手機擺在面前,老神在在地一直緊盯著水魚,嘴角那一絲淡然讓水魚越來越緊張,不知不覺地鼻子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分地過去,突然,杜龍放在桌上的手機發出嗡嗡聲震動起來,緊接著一個嬌脆可愛的女孩聲音說道:「爸爸,有簡訊!快收信啊!」
杜龍拿起手機開啟簡訊掃了一眼,然後把手機交給了楊成發,杜龍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遊裕財!你是東山省的通緝逃犯,揹著兩條人命,現在被我們抓住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水魚——遊裕財猛地跳了起來,他驚駭地望著杜龍,嘶聲竭力地叫道:「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查到我的真名!這不可能!」
杜龍冷笑道:「別以為你去深圳做了隆鼻手術又剃了光頭就沒人能認出你來了,你五年前在東三省與人發生口角,一下捅死兩人逃之夭夭,被東三省全國通緝,是在網的二級通緝犯,你的身份已經完全查清,你是懂法的,最好還是從現在開始就給我老實交待,爭取自首情節,否則等待著你的必然是法律的嚴懲!」
遊裕財唯一執仗的就是沒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沒人知道他有案底在身,但是這唯一的屏障如今卻像張薄紙般被杜龍輕易戳破,他的心理防線頓時崩潰了,接下來的審訊就簡單多了,遊裕財將自己這些年四處逃竄所犯下的罪行一一交待出來,甚至還指證了不少別的犯罪分子和犯罪事件。
「遊裕財,你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馮為伍精神抖擻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