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了?最近到哪裡都像是要她斷案了。
但是這是在別的縣城,這裡的縣令施晚晚也是不認識的,如果貿然加入他們的話,那可能也不太好。
施晚晚冷靜的想了想,還是得先想辦法去問吳大夫在哪兒。
輾轉找到了這個縣的縣衙。
按道理來說,一個縣的縣衙應該是在這個縣城的最中心的位置,可是這地方莫名修的很偏,上來問了好幾個才七拐八拐的找到這個地方。
「你是來幹嘛的?有什麼事兒嗎?」門口的把守的人態度語氣還算是和藹的。
「我想知道前兩天咱們這兒是不是來了一個人?一個大夫聽說他治死了人,所以被告進來了,是嗎?」施晚晚努力的擺出來了一個可愛的笑臉。
「門口的人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話,總得意思一下。」
三隻手指這麼合在一起搓了一下,我就知道人家的什麼意思了,連這麼小的小孩兒都不放過,可見這個縣令也並不是多麼親民的,還是澹臺煥人好。
施晚晚心不甘情不願的伸手掏了點兒錢給他,這還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錢的分量,再進去問問。
沒一會兒人就出來了。
「就是進來了我們這裡,但是現在估計是沒法探視的,你要是想探視的話,恐怕還得走走別的門路。」這一個小小的門童就敢如此收受賄賂了,這還不知道里面亂成什麼樣子呢,施晚晚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這簡直是有完沒完了,之前送過一次,還要送第二次嗎?好,好好。」
施晚晚腦海裡在天人交織著,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怎麼處理才是最好的,只是又不能帶著這種讓奶奶失望的訊息回去,不然自己這一趟那也算是白來了。
「那不知道您這個意思一下是要走什麼樣的門路大概得多少錢呀?我這個身上可能沒帶那麼多的錢,要不容許我回去湊一湊。」
施晚晚明晃晃的把話給說了出來,倒是讓人家有些尷尬了,什麼事情背地裡做的都是沒什麼問題的,擺到明面上來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你來找人應該不是他的什麼親人吧?聽說這人是南邊的那個城市來的。應該是想要讓他給你治病吧,他現在都把人給治死了,你確定還要再讓他給你的家人治病嗎?」
另外的一個把守的人看上去還挺聰明的,一下子立馬就猜到了施晚晚是想讓吳大夫給他的家人治病。
「您說說看,這也不就是沒辦法的辦法嗎?要是有別的更好的辦法,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呀,你就想想辦法給通融通融吧。」
態度好的人施晚晚也自然願意多給他兩分笑臉。
「這個案件明天就開庭審理了,要不你要是實在覺得還願意相信他的話,明天到這裡來吧。」
「到時候知道了,結果自然是能夠多放幾份心的,明天之後你就可以去探望他了。」
這人說著狠狠的瞪了一下剛才收錢的人。
看來這收錢也並不是通行的,只是剛才的那人樂於用這個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