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問題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呀?你這又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了?」澹臺煥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是施晚晚想到了什麼不該想的事情,這可把他給擔心壞了。
施晚晚趕緊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池塘的事兒嘛,哎呀,我回頭給你再說吧,這個事情感覺還挺複雜的,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
「你是說他妻子的事情呀,我感覺這件事情其實並不像他妻子輕生,他們倆感情一向不是很好嘛,而且他妻子那樣溫婉的一個人應該不是因為家庭關係不和諧吧,這個雖然外人不好說,但還是可以窺見一二的。」
澹臺煥適當的給出來了自己的分析,但是又沒有破壞施晚晚的分析狀態。
「那照你這麼說的話,人還真是活活把自己給淹死的呀,這個太奇怪了,那個池塘的水根本就不深,就算下面有淤泥也根本就不至於。」
施晚晚說出來了自己的看法,這件事情她總覺得是他殺,如果能夠找到那個兇手的話才可以解開竹竿的心結。
「在那樣的眾目睽睽之下兇殺一個人,這要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吧,這在邏輯上都講不通,我沒辦法認同你的這個推論。」
澹臺煥也覺得這件事情邏輯哪裡對不上,但是一時之間還沒有想明白,所以也不好說什麼。
施晚晚在書架中間來回穿梭,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那年的檔案。
終於眼前一亮,「找到了。」
澹臺煥也跟著湊了過來,翻了半天。
「這上面記載的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問題,就是一個人輕生,而且咱們縣衙對這種事情的記載一向是比較簡略的。因為畢竟不是什麼兇殺案子要記載清楚,這估計也是當時順手一記。」
施晚晚很明顯的有些洩氣了,澹臺煥摸了摸她的頭髮,「這怎麼就洩氣了呢?李萬已經幫你去查了」。施晚晚轉頭,
「你這麼早就已經去調查這件事情了嗎?是……」
「當時不是想著要悄悄幫你一把的嘛,結果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有點棘手呢放在李萬身上,李萬半天也弄不出來個所以然來,我就一直沒跟你說這個事兒。」
施晚晚終於特別明晰的感覺到澹臺煥對自己的感情確實和對旁人的不一樣了,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只能把心底裡的那點兒莫名其妙的感覺給壓下去。
「那就多謝縣令大人了,我這點小事居然能被你放在心上。」
澹臺煥立馬跟著答了一句,這還是李萬教給他的「只要是你的事情全都不是小事兒,我只要能做的都會幫你做好。」
「我娘說家裡今天做了新菜,讓我回去嚐嚐,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