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你這都來了幾次了,我已經跟你說了這塊兒地他不是我不想給你。是實在這有人佔著呀,一女不侍二夫,這和一塊兒地不能給兩個主人是一樣的道理。」
「你這也讓我也很為難,而且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和那人交涉過了,他就是不願意。」
主人家似乎也很苦惱這件事情,畢竟好好的賺錢的事兒誰能不樂意呢?
施晚晚答應要是賺錢了就給池塘主人其中一成的利潤,到時候租金可以稍微便宜一點。
「可是你和他建立了這個租賃關係這麼久,就不知道他究竟為什麼不願意把這塊地讓出來嗎?」
「還是那個池塘有什麼他比較在意的或者有什麼不要在意的人在這塊兒地方發生過什麼。」施晚晚今天就是來解決這個事情的,當然還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說實話,你來要這塊兒池塘,我真的覺得你這人挺……勇敢的。」
池塘主人嘆了口氣,又給自己點了一根旱菸抽著,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往事。
「原本我是不應該說這個話的,但池塘裡原先死過人,死的就是竹竿的妻子。」
竹竿就是那個租賃的人的名字,那人看上去其實挺壯的,也不知道怎麼就給他起了一個這樣子的名字。
「所以他現在是把這塊兒地當成了一個緬懷的地方了嗎?」施晚晚大概理解了。
「他妻子是自殺還是被他殺呀?這個事情還是要好好調查一番的?」如果能從這裡入手的話也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施晚晚還是很積極的說道。
「具體的事兒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反正咱們那池塘原來是養荷花的。」
「荷花你知道下面都是淤泥,你要是掉進去了半天爬不起來。」
「他媳婦兒聽說也是個會水的,結果就這麼兩撲騰三撲騰,撲騰不起來,人就走了。」
「等到竹竿回來的時候,人都已經涼透了,竹竿那哭的那叫一個傷心裂肺,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去過。那塊兒池塘也因為這個就閒置了下來。」
施晚晚這可算是把事情的原委給瞭解清楚了,她就說地理位置的那麼好的池塘裡邊兒怎麼會什麼都不長呢?
原來是有一人特意把水給抽乾,裡面的植物也給連根拔起了。
「那我現在大概知道該怎麼辦了,今天就謝謝你了。」
「反正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死磕竹竿了,竹竿這人人也挺好的,就是認死理,只要他認定的事情就必須……」
「你的好意我理解了,可是也許對於竹竿來說,這是他必須守護的地方,但是對我來說這也是我必須要拿下的地方。」
「既然發生衝突的話,那我就要想辦法解決,而不是遇到困難就隨隨便便說放棄,這也不是我的風格。」施晚晚態度非常堅定,這也是她一定要給竹竿和池塘主人的態度。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再勸你應該也是沒什麼用的了,就只能祝你好運了。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解決竹竿,剩下的事情都按你說的來。」
施晚晚再次站起來道謝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