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結意外唱票過後,果然施晚晚足足比聶璇要高二十票。
高出來的這二十票,大多數人是不想屈服於聶璇的身份的人。
而投給聶璇的人,大部分人只是礙於聶璇的身份不得不投。
最後那一小部分人確實是聽出來施晚晚的能力沒有聶璇好。
澹臺煥站了起來準備宣佈最終的結果。
既然如此,大家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咱們就按照這個結果來公佈了。
比試了三場,三場過後是澹臺煥正準備說出來施晚晚的名字。
卻被聶璇突然給打斷了,
「不行,不能這樣子。」
澹臺煥皺了皺眉。
「你又怎麼了?之前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你的意思來的,那現在我不至於最後的結果還要偏心吧?這就過分了。」
聶璇也不甘心的回瞪,現在又不是比誰更有氣勢的時候,是看誰更有道理的時候。
「鄉野村婦怎麼可能彈的一首這麼好的琴技,有何人教過你?難道這些都不是需要求證的嗎?」
「更何況你這首曲子的來路總得證明一下吧,我彈的這首霓裳曲是京城中流傳了很久的一首曲子,那你的這首我從未聽過。」
「而我從小學習琴,各種各樣的琴譜,我就算說不融會貫通,也到底是會一些的,你這曲子我分明未曾見過。怎麼能在這種正式場合作為……」
施晚晚站了起來,沒想到聶璇想要在這個事情上發展,而這首曲子確實不是來自這個時代的。
就算是用古琴表達出來它的意境也是和曾經的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的,這首歌在施晚晚曾經的時代叫做放學歌。
澹臺煥也跟著站起來,他一直都知道施晚晚身上有一些事情是解釋不了的,但是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話還是願意護著施晚晚的。
「這是別人的事情,咱們今日已經夠公平公正了,就不糾結這些事情了吧?如果你要糾結這些事情,應該換一個別的地方或者直接狀告施晚晚,我自然會受理。」
「可是咱們這裡只看結果,不看過程,我總不至於還要去翻一翻人家是怎麼學習的吧,這也說不通。」澹臺煥說道
「還有這把琴,你剛才說是從縣衙裡邊兒拿來的琴,我這把琴大家都知道是鳶尾琴,是太皇太后娘娘傳下來的,一般的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都不敢對於這把琴做什麼改變。」
「而她拿的那把琴我曾經從未線上下的倉庫裡面見過,所以究竟是怎麼橫空出現的?這背後難免有貓膩。」
澹臺煥最後一次耐心都被聶璇給消耗光了。
「這把琴是我親手做的,最近剛剛做的,剛剛放進倉庫的,有什麼問題嗎?我們縣衙裡的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這把琴是前日剛放進去的,而且大家都見過我做這把琴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那些無法解釋的問題呢你就要如此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嗎?」
聶璇不甘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