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煥吃點心的動作稍微停了一下,和李萬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默默的在心裡算計了起來,「那你打算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呢?」
聶璇把玩著自己的頭髮頭髮絲在手上纏上去,又放了下來。
大概過了十來秒之後,聶璇終於開口「反正到這個份兒上了,好像是差不多已經輸了,之所以還要再比第三場是我作為世家貴女必須這麼做。」
澹臺煥點了點頭,那這就是別人家的事情了。
而且澹臺煥之前已經知道聶璇堅持要比第三場了。
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看聶璇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沒有辦法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萬趕緊把聶璇給弄走,李紈眼觀鼻子鼻觀心,不願意看澹臺煥。
澹臺煥想了想。
「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出出主意,可是你知道我和施晚晚的關係更好,那你不怕我偏心嗎?」
「如果我出一個施晚晚特別擅長的,你該怎麼辦呢?」
「殿下從來都是最公平公正的,如果殿下不是一個很好的人,那聶璇想來也不會一直跟著殿下到這個小縣城來,所以殿下儘管說吧。」
聶璇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澹臺煥立馬就懂了,聶璇話語之外的意思。
「其實我來這一趟主要是想問一下,殿下的棋盤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們家長老自從今天比試過之後受到的壓力太大了。而且他從來沒有在一個小孩子身上輸的這麼慘過,所以我就想來問問你當時在場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聶璇探尋的目光讓澹臺煥特別反感,他不喜歡別人用這種眼神看他。
「如果說是別的專案,你要能說是有天賦的話,可是圍棋這個事情你我還是從小都是最好的師傅教著長大的,我也沒有如此好的技術。」
「那怎麼施晚晚就有呢?」
澹臺煥聽到這裡算是聽明白聶璇的意思了。
「所以你是在懷疑施晚晚從中做了什麼手腳才贏了,你這可不太好,咱們輸了就要有輸的樣子,有這個擔當,如果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些瞧不起你。」
這次算是李萬接上了話茬兒,因為澹臺煥不太好對這個事情發表什麼言論,今天在場上的人是澹臺煥。
「我哪有這個意思,實在是今天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家長老的狀態非常差,所以作為一個晚輩,我也是得過來問問情況。」
「而且殿下的圍棋我素來是知道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難道殿下真的要過分包庇他們,到時候如何我向我的家族交代呢?」
「這事情,如果我輸的這麼難看的話,那等於是把我們聶家所有人的臉面都放在地上踩」
「殿下羽翼未豐,這樣的事情對你自己來說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澹臺煥眨了眨眼睛,坐直了身體,「所以你的意思是第三場你必須要贏,是吧?就算是要輸也必須是三局兩勝,那如果這件事情我幫不到你呢,你又打算怎麼做?」
「是不是就要藉著這個名義堂而皇之的對施晚晚下手了?」
「世家貴女的面子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