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的核心其實不在那個王道士身上,現在我們的核心已經從王道士轉到了這個,怎麼能在這麼多雙眼睛底下把訊息傳遞給王道士的人?」
澹臺煥的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了敲,這是他思考的時候最喜歡做的動作。
「要麼就是我剛才所說的位高權重之人,比如說我我想把訊息傳遞給王道士,那當然是很容易的,因為這個本來就是我日常的工作。」
「還有一點就是我現在是縣令,那如果說不是我們這種位高權重的人,那剩下的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人操作了這件事情呢?」
李萬腦子裡閃過了一些想法,但是這些想法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過,完全抓不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要麼就是所謂送飯的人從通過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方式把訊息傳遞給了他。要麼就是通過什麼別的方式,總歸而言是這樣子的」
澹臺煥腦子裡又把所有的可能性又過了一遍,緩緩的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
「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那王道士身上我們能夠得到的資訊已經非常有限了,而且他也不願意把剩餘的訊息告訴我們了。」
「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尋找其他的方向,而你找出來的這個方向就是通過這個傳遞訊息的人找到他們整個團隊的漏洞,是這樣子的嗎?」
「目前這樣子的想法確實是如你所說的那樣,但是這個想法能不能得到什麼比較準確的資訊,我現在還無法判斷。」
澹臺煥還是補充了一句,避免李萬太過高興,李萬這種總是有一點小小的苗頭就高興的不得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從何處著手呢?把那些送飯的人還有最近接觸過王道師的人全部都抓來嗎?」
這還是李萬從以前的卷宗當中發現的,如果發現一個老鼠壞了一鍋湯,那最好的結果就是連這鍋湯一起查一遍,從頭到尾從這個湯是怎麼製作的,怎麼吸引到老鼠的?全部查一遍。
澹臺煥站了起來,搖了搖頭。
「不行,這件事情我們不能這樣處理。首先我們絕對不能再打草驚蛇了,之前其實把王道士抓起來,我覺得並不是什麼好辦法,但是人也抓起來了,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我們這次一定不能先選擇這樣打草驚蛇的方式,不然我們可能永遠都得不到最真實的訊息了。」
澹臺煥想了想。
李萬也緊緊的跟著澹臺煥的步伐,生怕澹臺煥這下就把主意想出來,自己又沒有注意聽,沒聽懂。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時候說現在該怎麼辦?如果他們有自己獨特的訊息傳遞渠道的話。」
「我們如果不能從根源上把這件事情給截斷,那以後我們恐怕很難找到突破口了,這機會只有一次,你可一定要抓住呀,快想想看。」
李萬特別著急,對比起來澹臺煥就顯得淡定多了,似乎根本就不為這件事情有什麼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