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畢竟只比三局已經贏了兩局了,就算最後一局輸了那對施晚晚來說也沒什麼影響。
不知道明日聶璇會不會再繼續選擇垂死掙扎。
施晚晚盯著聶璇遠去的背影。
「你覺得她明天是會繼續出難題刁難你,還是就此認輸乖乖的回京城去。」
施晚晚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懶懶的說道。
「比起來我並不瞭解她,殿下才是更瞭解她的人,那殿下怎麼覺得呢?如果殿下覺得聶璇不會就此放手的話,那我今日回去可是要好好準備準備了。」
澹臺煥發現自己這兩天越來越沒法拿捏施晚晚的心思了。
總是給人一種捉摸不定飄忽不定的感覺。
「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害怕聶璇她輸急眼了,到時候直接把矛頭對準你。來傷害你到時候咱們哭都來不及了。」澹臺煥有些擔心的說到但是顯然施晚晚並不承他的這個情。
施晚晚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情。
「上次我來縣衙的時候吃過了一道菜,所以那廚子這兩天一直都是縣衙的那個大廚是不是啊所以你究竟在做什麼?」
澹臺煥並不回答施晚晚的話。
只是按照自己的邏輯又接著說道「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你應該提前和我商量一下的,如果你提前和我商量的話,我一定會配合你的。」
「可是這樣趕鴨子上架……我心裡也是沒底,我當然希望你贏。」
「你這話就說笑了,我又不知道他要出什麼題目,怎麼可能提前就做好規劃呢?」
「這話說得,倒像是我是個神仙了,已經是咱們聶璇肚子的蛔蟲啊,她想什麼我全都知道,然後立馬做出對應的措施。」
「我今天也是趕鴨子上架,我心裡也沒底,可是我的擔心又能跟誰說呢?旁人是不是都覺得我輸了就是應該的。」
「可是我偏不,我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施晚晚擲地有聲的聲音炸響在澹臺煥的耳邊。
「可是我能看出來的事情聶璇她會看不出來嗎?」
「那長老那麼大的年紀了會看不出來嗎?你知道我從啟蒙的時候就請了最好的圍棋先生。」
「所以你利用我們二人的時間差,其實只是我和那位長老在比試,中間隔了一個你來回搬運棋子罷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聶璇她今天只是一時之間腦子沒有轉過來,若是她明日轉過來了又該怎麼辦呢?到時候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如果把這件事捅出來了。」
「到時候事情只會走到更加無法挽回的局面。到時候又該怎麼辦呢?你能不能做事情的時候自己斟酌一下。」
施晚晚轉過頭來眼神稍微犀利了一點。
「他出這個題的時候就沒有給我斟酌,沒有給我起死回生的餘地。」
「而且我並不是有多麼相信你的技術和能力。」
「我之前已經知道了聶璇好像是控制了那位長老的家人,所以我們也找到了她控制那位長老家人的地方。」
「這樣你是不是能明白我全部的打算了?我一開始就沒有想要坐以待斃的。」
「我也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把所有的機會全都壓在一個寶上,這個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
「就是想拖住時間,聶璇發現長老久久不能贏了我的時候,一定會著急的讓小翠去檢視把人究竟關在什麼地方,那到時候我就可以乘虛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