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小小的一瞬間的發抖也被施晚晚給捕捉到了。
什麼樣的主子居然會讓自己的下人看到自己就發抖。
這肯定也沒幹什麼好事。
施晚晚搖了搖頭覺得聶璇真是奇怪。
總是想要維持自己高潔的形象卻忘了面子是自己給的裡子也是自己給的。
裡子做不好,外面再好總有一天會穿幫的。
施晚晚其實應該感謝聶璇提出的要讓兩個人在封閉的小房間裡邊作畫,因為施晚晚拿出來的,這個作畫的工具和旁人完全不一樣。
要是光天化日之下,施晚晚還真的不太好解釋,自己拿出來的這個東西,這樣就好解釋多了。
至於聶璇,恐怕所謂的封閉肯定事出有妖。
聶璇那樣希望在人前展示自己的人,居然會選擇這種方式來進行筆試,這讓施晚晚有些好奇所謂背後的原因。
施晚晚以前是畫過素描的。
這個炭筆也已經達到了適合她使用的程度。
提筆刷刷刷不一會兒澹臺煥的形象就躍然紙上。
施晚晚畫完之後輕輕的把紙上的粉末吹走了。
滿意的拍了拍手。
這東西也是好用但是唯一有一個缺點就是總是會有一些什麼粘在手上,把手搞得很黑又沒地方處理。
施晚晚知道自己作畫的速度應該比起這裡的人稍微有一些快。
所以就坐在房間裡面稍微等了一會兒。
聽到旁邊的房間開門了之後才又收拾整理了一下自己。
拿著自己做好的畫站在了人前。
按照之前的規定。
她們二人的畫應該是要放在一個盤裡面,用紅布這樣蓋起來,等到需要展示的時候再把這個盤給揭開。
澹臺煥有些緊張和好奇的看了看施晚晚。
不知道施晚晚畫出來自己的形象是什麼樣子的。
「好了那就現在先請幾位評委上前評價一下。」
為了防止有人在這件事情上徇私舞弊,所以採取的方式是誰也不知道這兩張畫的作者是誰。
只是評價這兩幅畫的內容。
基本評委都是鬍子也花白的老人。
看了聶璇的畫作之後接連點頭,似乎覺得這姑娘應該是個可造之材。
又看了施晚晚的畫之後眉頭緊皺。
這樣站在下面的看客大多都以為施晚晚的畫實在是糟糕知己讓幾位評委都看不下去。
聶璇看到這樣的情況本來有點不自信,現在也自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