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老是聽普通話呀?我現在收留你是因為我母親喜歡你跟我自己跟我這個人毫無關係聽懂了嗎」。
施晚晚特別生氣,這一下摔的肋骨那塊不知道哪兒生生的疼,疼的好像是肋骨斷了一樣。
澹臺煥稍微讓自己冷靜一下,終於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想起來要趕緊找大夫這一回事了。
「我帶你去找個大夫看看吧,你這樣不行。」
澹臺煥也不管施晚晚同意不同意蹲下身背起施晚晚就跑。
奔跑的速度施晚晚都顧不上說一句一句話,只好沉默了下來,還從來沒有除了親人以外的男性抱過她呢。
為了防止掉下來施晚晚特別不情願的把手搭在了澹臺煥的肩膀上,
「我只是小小的在你肩膀上搭一下,你不要自作多情哦。」
澹臺煥在施晚晚看不到的角度輕輕的笑了笑「好好好,你一定要,抓緊了千萬別掉下來。」
「小夥子,這是怎麼了呀?」終於看到了一個醫館,他待會徑直衝了進去,嚇得大夫以為這人有什麼重傷,著急的跟澹臺煥問道。
「做飯的時候從凳子上不小心摔下來了,您看看是不是骨頭有什麼問題?她現在疼的很呢」。
施晚晚坐在了醫館裡的凳子上,這會兒倒沒怎麼疼了,剛才可能就是有點太生氣了,一時岔氣了,現在有些不知那我該怎麼跟大夫說,說又不疼了好像是自己在撒謊故意折騰澹臺煥。
為了防止意外,施晚晚還是伸手把自己剛才疼的地方給大夫指了指。
「就是這裡特別疼,疼的一下子感覺有點喘不上來氣。」
大夫笑吟吟的摸了摸施晚晚剛才指的那塊骨頭的位置。
「我試一下,你要是疼的話,你就跟我說,大夫又把周圍的幾個地方都順便摸了一下。」
「沒關係的,如果從凳子上摔下來,能傷到這塊,那才是真的,人都起不來了,放心吧,沒什麼事,趕緊回去歇著吧,多休息休息,如果後續還有什麼問題再來找我。」
「你是不是庸醫?都已經這樣子了,你還不給我們開點藥嗎?開點藥就是今天回去之後更加嚴重了,怎麼辦呢?」
澹臺煥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兇。
「這是安神的一劑藥,可能是嚇到小孩子了,讓她回去吃完這個湯藥就好了。」
「她明明這麼疼,這個庸醫居然給她開這種安神的藥,你到底是何居心?」
「難道?」
「好了好了。」
「澹臺煥我們趕緊走吧。我現在覺得好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