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搖頭搖頭。
「我說殿下,你平時去的都是什麼特別高階的場所,這我可沒辦法和你共同能聞到同一種味道呢。」
「你若是問我其他的,我還能說出個一二三的,這個我是真的萬萬想不到呀。」澹臺煥撇了撇嘴,知道指望不上李萬了。
「不過你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的話,還真的是有一點這個地方真的蠻奇怪的。」
李萬皺了皺眉頭,「你覺不覺得這個地方的設計莫名其妙的有一絲熟悉,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這種熟悉的感覺不是很明顯,所以李萬一開始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李萬的心思也不在這周圍。
這下換成是澹臺煥有些莫名其妙了,先是他覺得這個裡面的味道有些奇怪,然後是李萬覺得這個地方的設計有些好像似曾相識,
那澹臺煥皺了皺眉頭,如果說有一個什麼地方能讓他們兩個人都覺得熟悉,那一定是京城裡的人。
顯然兩個人都立馬意識到了這一點,互相對視了一下。
這個可怕的答案,在他們兩個人的腦海中浮了起來。
「可是殿下你說這人要是來自京城的話……我之前聽過那個王道士的方言,他是很懂這個地方的方言,應該不至於吧,什麼人這麼有語言天賦,學方言都學的這麼好。」
澹臺煥搖了搖頭,「恐怕不是他自己來自京城,應該是他背後的那個人來自京城,然後在這裡收服了一個小嘍囉罷了。」
「這件事我恐怕得飛鴿傳書給父皇了,莫不是有人在父皇身邊想要伺機做點什麼別的事情。」
澹臺煥雖然一向和自己的父皇不太對付,但是這種重要的事情上還是很擔心父皇的安全的,畢竟作為一國的皇帝,其實他明裡暗裡遇到過不少刺殺,都默默的一個人承受了,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這點。
澹臺煥覺得自己的父親做的還是挺好的。
「應該不會吧,陛下身邊有那麼多人保護,你這個時候若是去信,讓他知道你深陷其中,會不會生氣啊?陛下的脾氣最近越來越難以琢磨了。」
李萬這話說的也是不假。
澹臺煥皺了皺眉,自從他回去之後,父皇就開始吃那些亂七八糟的丹藥,也不知道那些丹究竟有沒有用,倒是父皇沒有看著如那些道士所說一般生龍活虎了起來,而是精神和體力都越來越差了。
「父皇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他不是說了嗎?只要我在這裡修至功德圓滿,他就會封我為太子,到時候能自己開府,有自己手底下的官員。我如今就是盼著這件事情呢。」
澹臺煥斂下了眼瞼,把眼睛裡剩下的那點感情都給抹去了。
「先往進走走,再看看吧,我想這裡面應該有什麼密室之類的,他之前的那些藥物說是放在哪?」
澹臺煥原本是一個很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可是到了這個鎮子上之後,總有一種越來越抓不住自己情緒的感覺。
「放在後面,咱們先走走看看吧。你說這王道士平日裡居然還看這些書,什麼論語之類的,他這樣的人居然還能對這種書感興趣,也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