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晚吃完飯睡了。
第二天正好是學堂休沐所以就回來了。
「澹臺煥你怎麼來了?」
雖然長的和從前不一樣了,施晚晚猜測可能是有別的事情,但是腰上的那個玉佩還是讓施晚晚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個人是澹臺煥,不為別的,因為她自己也有一塊這樣子的玉佩。
澹臺煥抬起腳步,正準備去施家的小店裡面吃飯,這兩天吃了別的地方的飯,總覺得還是這家的飯菜更合胃口。
可能是幾年前的那頓飯吃到他心坎裡去了吧。
「這不是之前的那個案子還沒有定下來嗎?我想想我自己來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證據?」
施晚晚搖了搖頭,「我知道你確實是好心,你還是別費這功夫了,能查出來我早就查出來了,就不至於等到你來了」。
澹臺煥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李萬上來打著圓場。
「原來你就是施晚晚呀,我們公子老是惦記著你呢,說是你當年對他的幫助極為重大,一定要當面好好謝謝你呢,這是他準備的謝禮。」
李萬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隻糖葫蘆。
施晚晚看著這隻糖葫蘆愣了愣。
「你們回去吧,不要在這件事情上再浪費時間了,多浪費了時間,也沒有什麼意義和價值。」
施晚晚有些疲憊。
「只要是你的事情,浪費時間又怎麼樣?我願意。」
「澹臺煥,這件事情非常複雜,你還是不要攪和進來了,我現在重心也不在調查這件事情上。地裡的番茄馬上就要熟了,這兩天正在上色,我想著能不能談幾個供銷商,這樣到時後番茄就有處可去了。」
「我幫你,我跟著先生學了好多能用的東西,一定可以幫到你的。」
施晚晚搖了搖頭,「不用了,你還是做好自己就的事就行了,不要再圍著我轉了,沒什麼意義。」
澹臺煥的神情有些受傷,「所以我這次回來你一點也不願意相信我了是嗎?任何事情你都不想要幫忙。」
施晚晚正色看看澹臺煥。
「這話又是從哪裡說的呢?我並未這樣想,如果你要這樣想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但是呢我有一點希望你能記住。」
「人不可能永遠想要尋求幫助,他可能有那麼一個階段,希望得到一個人的好,或者他的回應,但是當他熬過這個階段之後,有沒有回應就已經不重要了,你覺得呢?」
澹臺煥,本來以為施晚晚現在年紀還小,當時的事情也只不過就是一個誤會,但是沒有想到施晚晚居然如此倔強,一點口都不肯松。
「看來你需要我把話說的更加清楚一點,不知道你現在是皇子還是王爺,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你知道這樣的身份對我們之間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做朋友我都不夠資格,當然話說的確實有點過分了,不過道理就是這個道理。你能不能聽得進去那是你的事情,而我已經為此做出了決定。」施晚晚的語氣特別堅決。
「原來我的身世終究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是嗎?如果你早說的話……」
「如果早說的話,你又能怎麼樣呢?你能夠捨棄你這一身皇室血脈,陪我一起在這裡種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