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也沒輸,誰也沒贏,只是還原了一個真相而已。
結果施晚晚剛走進縣衙大門。
聽說原來的縣令辭官了,來了一個新的縣令,還不知道是誰呢?
施晚晚昨天晚上到的州縣,今天還不是很熟悉情況,整個人都有點懵,想著就算是換了縣令就換了唄,那跟他們也沒有什麼關係。
結果等她走進去之後就驚呆了居然是澹臺煥。
施晚晚轉身就想走了,結果又想到了自己家裡的事情,硬生生的把身體又轉回來,正對澹臺煥。
「現在堂下施老二施晚晚狀告劉忠,可有問題?」
「回縣令的話,小女沒有問題,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開堂審理了。」
「你們之前提交上來的證據我已經看到了,你說這位劉忠先生為了自己的生意好,所以加入了一些隱誘性的藥物,是這個意思嗎?」
施晚晚肯定的點點頭「是的,這部分證據我也已經提交了,而他們這些東西就是來自於這位王道士,我也已經在陳述中說明了,請縣令大人明察。」
施晚晚努力的把自己心裡的那點不高興給壓下去,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澹臺煥甩臉子。
澹臺煥心裡倒是總覺得對不起施晚晚,他還不知道那位表妹搞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當是老朋友重逢了,
當年不辭而別,澹臺煥想著施晚晚一定是生氣的,
準備了這麼多禮物,哄哄她一定是高興的。
我的縣老爺你不能只聽她的一面之詞呀,我們也是本本分分做生意人的,那只是一種花粉…花的粉末而已,我們是用來提鮮的,怎麼就變成了一種藥物呢,怎麼會讓大家上癮呢?」
施晚晚轉頭看向劉老闆,「你怕是有些魔怔了,我剛才可有一個字說過,這東西會上癮,可是你怎麼就脫口而出了呢?難道你是已經提前看過我的起訴狀嗎」?
「不是明明是你剛才……」
「還請縣令大人明察。」
「我剛才並未說漏嘴。」
劉忠看到縣太爺居然是個半大的小孩子,不由得就對他有了些輕視之心,想要把他糊弄過去或者塞點錢了事。
可是他不知道澹臺煥可是當今陛下的兒子。只是出來歷練,怎麼可能會把他那點小心思看在眼裡呢?
「我初來乍到,這是我處理的第一次案件,所以我想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們呈上來的證據,我已經看過了,但是目前證據鏈仍舊是不完善的。」
「那麼這位王道士有什麼話想說嗎?」
「我平日裡也就幫大家做做法事之類的,怎麼說也是談不上你們說的這個害人吧,這可就冤枉我了,兩家競爭不能把我也扯進來吧。」
這話說的可,真是太巧妙了,一兩句話之間就把一個原本板上釘釘的事情說成了是兩家的商業競爭,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這人不愧是個老油條,處處都在為自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