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如果不高興或者說沒有新的收入的時候,他就要拿我出氣,然後又給我抹上好金瘡藥,說抹了就好了,其實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的事情,誰不會呢,平日裡他教我做一些事情,如果我不樂意他就打我。」
施晚晚眼睛眨了眨,看著小童子這個心理防線,是慢慢被他們擊潰了,已經開始傾向於相信她們了。
「我想你出門的時間應該也是被嚴格限制了吧,現在你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要回去了。」
小童子真的覺得施晚晚是個很神奇的姑娘,年紀輕輕的那雙眼睛就好像是已經看破了城市一樣,什麼都能看透。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給你幾天的時間考慮一下,三天之後我們還是在這個茶樓見,不見不散,我會在這裡一直等到你出現。」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證人,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你之後就跟在那位道士身邊好好學學他的這個本領,以後成為和他一樣的人。」
「什麼意思?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他是一直在找自己的接班人。」
施晚晚冷冷的出聲,施老二也有些震驚。
「顯然有些不知道是怎麼看出來的,我想那個道士恐怕只是某個人的中間人,所以他根本就做不了什麼主。」
「恐怕是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想趕緊找個好地好給自己背後的那位主人繼續辦事,不得不說這還真是挺忠誠的呢。」
「你這是從哪看出來的呀?」施老二問道。
小童子也很是好奇,跟在他身邊這麼久,從來都沒有想要真正傳授自己一些什麼法術之類的,所以還以為就是想找一個端茶送水的呢。
施晚晚看了看小童子,「你當然是端茶送水的,因為他覺得你不夠有慧根,他想要找那種真正能夠傳承他衣缽的人,比如我。」
「如果我要是幫你們打倒了這個道士,以後能讓我跟著你們嗎?」
「跟著我?」施晚晚有些不能理解。
「可是我也還只是一個小孩子,我養活不了另外一個小孩子……」
「我沒有任何收入…」
「我可以幹活的,家裡什麼活我都會,擦桌子之類的,我到你們家也有一個餐館我到時候可以去幫忙的,這樣你們給我一口飯吃就行。」
施晚晚皺了皺眉頭,「這個我做不了主。」
「主要是你現在是有父親母親的,跟著我們也不太好吧,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