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天還是不去了,我們幫你去處理一下。」
施晚晚笑了笑,施大山有些震驚,「你們要怎麼處理一下?既然他們來我們這邊找事,那我們也去給他們找找事情做嘛畢竟來而不往非禮也。」
施小六倒是比較支援拔腿就想走。
施老四有些猶豫,「咱們這樣真的好嗎?別人咬你一口,你還能給咬回去呀?」
「這道理不是這麼算的時候。」施晚晚顯然不太同意這個意見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那不是這麼算的,還能怎麼算呀?我可是一點虧都不能吃的,我爹爹也一點虧都不能吃。」施晚晚擲地有聲說道,並且拍了拍自己小小的胸脯,示意這件事情就靠他了,她肯定辦的妥妥的。
「好了,父親這麼善良一定是因為有我們幾個調皮搗蛋的孩子。」
「好了,你就放心吧。」施晚晚像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自家父親的肩膀。
施晚晚從自己的零花錢裡面拿出來了一些錢,父親母親自從生意變好之後就開始給他們幾個每天都按時給零花錢了還是挺好的。
施晚晚平日裡其實也用不到什麼錢,因為想吃什麼東西自家哥哥會買給她,之前和幾個朋友玩的時候,大家也都花不了什麼錢的,相反是在玉米地裡摘別人家的玉米烤著吃或者其他的都是很順暢的。
施晚晚也沒有跟幾個哥哥說自己的計劃。
他們都一起生活了這麼久了,還是有點默契的,若是這點默契都沒有白瞎了這麼久,這麼久了。
到時候隨機應變便是了,隨機應變才是最好的方式,若是提前演練,準備好了,會讓旁觀者都覺得他們很假的,到時候就不能引發大眾的同理心了。
施晚晚一進這店門,發現這家店其實沒有自家店裡打掃的那麼幹淨。
梁桂琴是個略有點強迫症的人,每個凳子每個桌子都擦的乾乾淨淨的,每天晚上打烊之後都要收拾好久才能回來呢。
這家店一看就是衛生都做的粗粗糙糙的怎麼可能比自己家好。
施晚晚輕輕的用白布在桌子上面抹了一下發現布就髒了。
幾個哥哥也發現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就是在這家店裡看上去吃的特別香。
施老五悄悄的靠近施晚晚,「你有沒有覺得這家店有點不太對勁呀?」
施晚晚搖了搖頭,「倒是還沒有發現你們這有沒有什麼特色菜呀?」
「先給我,我們每人上一個菜,把你們這裡的特色菜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