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詳細的跟我說說,你們那個表小姐是什麼樣的性格?」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平時都喜歡幹什麼?」

公公抬頭驚訝的看了一下。

「哦,對了,還沒有問過公公尊姓大名呢?」

施晚晚這才想起來。

「這就不必了。您叫我小李子就行了。」

「這個說來也奇怪,表小姐那人性格很是割裂的,她在咱們信王殿下面前表現出來一副柔弱知書達理的樣子,可是在下人面前就完全不是,其實府裡已經有好幾個侍女,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信王殿下之前還以為是正常的侍女流動,其實並不是的,是表小姐活生生的把他們給打死的。」李公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涼,似乎是害怕這樣的悲劇,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樣,那為什麼澹臺煥還會允許她住在自己的府邸。」

李公公已經懶得糾正施晚晚的稱呼了,只是藉著她的話說道。

「這個咱家也不能亂說表小姐每次只要在新王面前沒有得到什麼好臉色,她轉頭就會拿這些下人來撒氣,她有一根很長的鞭子,那鞭子上全都是倒刺,平日裡她特別喜歡在上面澆點辣椒水,澆點鹽水上去。」

「反正就是各種有刺激性的東西吧,動不動轍就打罵那些下人。」

「有的人直接被他打死了。」

李公公仔細觀察著施晚晚的表情,但是從她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來什麼東西。

「他也…這些想必自己都不知道吧?那你們為什麼沒有想過去求澹臺煥呢?讓他幫你們解決一下。」施晚晚話說完也沒有等著李公公回答她,畢竟是個人其實都長了自己的腦子,不可能完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這點還是李公公想多了。

「別忘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這麼跟我說也是為了激起來我的好勝心吧,若是能夠讓我替你們解決了這個麻煩,你們日後便就可高枕無憂了是吧?」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呢?」

李公公心裡最隱秘的想法,莫名其妙的被戳中了。

「不是這樣的,施小姐,你當真誤會我的意思了,就算是我們想要您幫忙,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也就只能這麼說了,畢竟誰不想給自己找一個看起來更加堅硬一點的後臺呢對吧。」

「可是您離得這麼遠,就算是你在信王殿下心裡有很大的分量,我們也不能指望你山高路遠的來幫我們,只是你剛才問起了我,就如實答了而已。」

「至於我們為什麼不向殿下告狀,殿下也不能把表小姐怎麼樣呀。」李公公確實是希望施晚晚出手的,畢竟李公公是宮裡來的,他知道這些姑娘家的手腕。

「澹臺煥至少可以把她趕出去吧,自己家裡憑什麼讓別人在自己家裡作威作福,這也太離譜。」

「這個是陛下的意思,信王殿下如今步步艱難,根本就沒有辦法違逆陛下的意思。」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表小姐才如此肆無忌憚,她堅信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沒有人敢把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