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你們那個表小姐是把我徹徹底底的當成了一個自己的假想敵,是吧?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好笑的事情。你最好保證你說的一五一十,沒有什麼漏洞,不然若是哪一天我見到了澹臺煥到時候可有你說的仔細斟酌清楚了再說話,若是斟酌不清楚,那我就給你時間,你自己好好的再想一想。」

「不是,我這一路走來都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施晚晚神情淡淡的,「首先澹臺煥那封信確實是他自己寫的沒錯,但是那語氣一點都不想談談話,怎麼他騙了我,他還很沾沾自喜嗎?若他真的很沾沾自喜,他就不會讓你們來找我了首先,這是你的其中一個漏洞。」

「其次按理說這信件應該是比玉佩更為重要的,可是你來見到我之後,只把玉佩給了我,卻沒有給我信件,這是什麼意思呢?我連身份都無法辨明,恐怕這玉佩是出自你們家那位表小姐吧。」

說完又把那塊玉佩拿出來看了看光澤質地確實都是上佳。

「這難不成是你們那位表小姐想要買斷我和澹臺煥的什麼感情關係之類的,她幾歲他就動這樣的心思真的合適嗎?說實話,我是有點想不通的,但是聽說你們皇宮裡的爾虞我詐,這個我就不多說了。」

公公只好嘆了口氣,「沒錯,您說的都是真的,這信件是我們殿下寫的沒有錯,可是這封信並不是我們殿下寫的那封信。」

「那澹臺煥的信現在什麼地方?」

「表小姐從小就耳濡目染,她特別會模仿別人寫的字,所以這是她當時看了信王殿下寫給您的之後又自己重新按照信王的筆跡重新寫了一份兒。

「他這一次倒是多此一舉了,我並不認識澹臺煥的心,只是這語氣實在是太不像澹臺煥了,兩個人在同一個地裡長大,居然這麼不瞭解他。」

「行吧行吧,這件事情我聽著確實挺無語的,好了,哥哥,放開他吧。」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你回去之後打算要怎麼交代呢?」

「這個玉佩我收了,這個信件我收了,這個錢呢現在是你的。」施晚晚又把錢扔回給了公公,公公這下也不敢再推辭說什麼。

「那就要看您希望我怎麼回去說了。」

「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了呀,你自己沒有聽清楚人話嗎?我說了。玉佩我也收了,至於剩下的事情和那位表小姐有什麼關係嗎?你只是告訴她就行了,我收了,剩下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且讓她惶恐一陣兒吧。」

「公公,你認識字嗎?」

「我不認識,沒有人教我寫字,早都過了那個年紀了,後來……」

「好了,好了,我沒有空替你亂七八糟扯這些,那也就是說澹臺煥寫的那些東西你,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從來沒有看過是吧?」

「這個不識字我確實是沒有辦法。」公公有些為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