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晚捏了捏手裡的玉佩,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眼神非常複雜。

太監也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很難見到這樣的小姑娘,眼神如此複雜,一般小姑娘都是天天真真的,畢竟這看上去也不過就五六歲。

「你說的那個人,他如今在什麼地方?他過的可好呢?」

「這些都是宮裡的事兒,咱家不能在外面亂說。」

「那如果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呢?」施晚晚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錠銀色不由分說塞到了太監手裡,太監伸出另一隻手在袖子裡輕輕的點量了一下,這分量大概應該是純銀無疑。

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居然出手這麼闊綽。

施晚晚抬頭看了一下,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我們家也正準備吃完飯,你若是不嫌棄的話,今天就在我們家吃吧。明天休整一番也好,心無牽掛的上路,不然你現在出去也是要住客棧的,咱們這邊兒客棧裡的飯可不好吃呢不是。」

「那既然施小姐這麼說了,咱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讓你來找我的人就給了你這塊兒玉佩,沒有給你別的東西嗎?比如說什麼信件之類的,如今我六歲,他八歲,想來他會寫的字應該是要比我多一點的」

施晚晚眼睛裡眼淚開始轉起來了,但是她非常倔強的不想讓眼淚流下來。

「哦對哦對,這個可是重中之重的,咱家怎麼一高興一著急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這人分別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想把信件給扣下來,欺負一個小姑娘呢,說完伸手接過信件。

澹臺煥先在信件的開頭解釋了一下自己當年為什麼莫名其妙的突然就消失了,是因為當年跟施晚晚說的很多事情都是騙人的,他父親根本就沒有隨他來到這裡,而他是當今身上的皇子。不僅從小就對他百般嚴厲,當時是他受到了仇人的陷害,所以來這裡。

施晚晚信還沒看完,都已經被他揉成了一張皺皺的紙,她沒有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子。

澹臺煥居然從頭至尾在騙自己,信件

的最後一句話寫著。

「婉婉說是你不能原諒我,那邊不原諒吧,當年騙你是非我心所願,但是我的確不能在外表露出自己的身份。」

施晚晚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一滴眼淚落在了信紙上。

梁桂琴看著施晚晚哭了,迫不及待衝了出來,把施晚晚給抱了起來。

「晚晚這是又怎麼了?別哭,別哭,有娘在,你們這些人!」

施晚晚伸手按住了梁桂琴。

「好了,孃親不是他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