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澆完水,施完肥了,今天應該也沒有什麼事情了。」
「那就回家吧。」
「施晚晚年紀小,才六歲,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家裡給她專門定製了一套工具。
「是在鎮子口的那個鐵匠那裡給打的,完全符合她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的體力,她能夠用得了的桶和鐵鍬之類的。之前因為澹臺煥一聲不響的走掉,施晚晚很不開心,所以家裡人也沒有攔著她種這塊地。
施晚晚熟練的把手放進自己隨手攜帶的鐵桶裡邊兒洗乾淨,然後在身上擦了擦。
這件衣服,今天回去也是立馬要洗掉的,施晚晚的潔癖真是越來越有點嚴重了。
「晚晚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不是說今天要好好照顧一下你那些幼苗嗎?種出來什麼了沒有?」梁桂琴的聲音裡帶著些揶揄。
「你大哥今天回來說你種的那些像草一樣,他以為是草,想幫你拔一下,結果沒想到你跟他說那是你種出來的幼苗。」
「孃親剛才已經說過他了,別跟你哥生氣了。」
施晚晚故意嘟著一張臉回來,就是為了讓母親安慰一下自己的,沒想到剛才哥哥回來已經跟母親說了,這倒顯得她這氣呼呼的小臉。接著擺也不是,不接著擺也不是。
「沒想到哥哥笑話我就算了,如今就連母親也跟著一起笑話我。」
「好啦,好啦,母親沒有笑話,你哥說他給你帶了一些好吃的,你一塊兒去找你哥哥吧。」
「我不去哥哥和嫂子這會兒正獨處呢,我才不要破壞人家的大好時光呢。」施晚晚說的一板一眼,正正經經的,倒是讓梁桂琴有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施老大一邊往進走,一邊說道,「這是誰又惹到我們家晚晚了,哥哥幫你去打他一頓。」
「哥哥你還說。」
施老大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變出來了幾根兒糖葫蘆。
施晚晚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
她當然很想吃,好幾天沒有吃過糖葫蘆了,可是才不能跟哥哥認慫呢。
「哥哥,你拿糖葫蘆回來,難道不應該先給嫂子嗎?」
「你這小鬼頭,剛才你嫂子的已經給她拿過去了,這些都是給你們的,趕緊快吃吧。」
施晚晚高高興興的接過了施大山手裡的糖葫蘆。
「晚晚明天早上可是得去學堂了,夫子最近還是喜歡你呢,說你這段時間的進步很大。可惜了,你是女兒身。」
「沒關係的,女兒身又能怎麼樣?學到的知識總歸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