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不舒服,我有這麼多哥哥,我也不差他一個朋友,可我就是覺得這裡堵得慌」
「我的晚晚呀?這是你第一次交到一個你喜歡的朋友,你難過當然很正常了,雖然你有很多哥哥,可是哥哥的感情和每一個朋友的感情是不一樣的,你要自己慢慢學會適應朋友的離別。」
「那我以後都見不到澹臺煥了嗎?」
梁桂琴摸了摸施晚晚的頭髮。
「那這孃親可說不準啦,這可是你們倆自己之間的事情了,你們倆若是還有緣分的話,應該會再見的,或者說你們兩個有誰強行想要把緣分給拉起來的話?那一定是會再見的,如果說真的相忘於江湖的話,那你就把這段回憶好好的放著。」
「如果還難過的話,反正說不定你過兩天就能交到新的朋友了,交到新的朋友了,也許你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孃親說的對,孃親從來都不會騙晚晚,那晚晚相信孃親。」
「那你明天還想去私塾嗎?梁桂琴其實是想著之前吃完了非要去私塾,可能也和這個小夥子有關係,畢竟兩個人是一起受傷的嘛,如果這小夥子去了,那施晚晚肯定也想去,畢竟施晚晚是個很倔強堅強的女孩子,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受了一點傷就不去學校了。
「明天不太想去了,孃親能讓父親替我去請一天的假嗎?」
施晚晚眨巴眨巴眼睛,眼看著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好,現在你受傷了,你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今天你父親弄了幾個雞爪子,你一會兒去把它吃掉吧,給你哥哥留的在另外一個盤裡,你不要吃混淆,咱們家裡每個人都能分到兩個,是你這兩天不能吃辛辣的,所以孃親給你做的清淡一點,不要吃別人的。」
「孃親你又這樣,我最喜歡吃辣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無辣不歡嘛,不怎麼吃的下去清淡的,要不你給我放一點點辣椒油?」
梁桂琴輕輕的彈了彈施晚晚的頭。
「好好好,就知道你這小丫頭,我在這兒等著呢,我去給你少放一點辣椒油。但是放一點點之後就不能再胡攪蠻纏了哦。」
施晚晚那傷一天天好了起來,她也再沒有提澹臺煥的事,這中間過去了三四個月,澹臺煥也從來都沒有信件送過來。
施晚晚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忘記這個人了,畢竟小孩子嘛,年紀小總是挺健忘的。
但是看著旁邊空空的位置,最近也沒有新的學生來,施晚晚總是會想起來自己之前和澹臺煥一起搞出來的哭笑不得的事情,可是如今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施晚晚也開始變成向王生他們一樣做夫子的好學生,每天認真聽講。然後認真寫夫子佈置的作業。
春去冬來施晚晚一點點的,長大了,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原本臉上還有一些嬰兒肥,隨著您的增長,嬰兒肥已漸漸退去了,是個很有骨相的大美女呢
施大山的生意也做的越來越好,因為施大山和梁桂琴都是很爽快的人,所以也收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評。
施老大的活兒很受上司的賞識,說是這兩天就能提拔他一下,他的親事也穩穩妥妥的都辦成了,現在施晚晚也是個嫂子的小姑娘了。
施老二的事兒,說是最近就要辦,但是施晚晚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沒有辦。
似乎大家都過上了越來越好的日子,施晚晚自己也不知道還有些什麼,可值得她惆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