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四剛剛在外面風塵僕僕的回來,今天同學有事兒,所以他去幫了個忙。
施老五比較貪玩,所以就跟著他一起去了。
「老四,老五,你們倆去幹什麼了?看弄的這一身你……」
「」我同學說他們家的那個井有點兒問題,我們就去幫他弄了,之前不是說得收拾一下了嗎?」
梁桂琴點了點頭,「心就知道你們兩個好小子,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幹不出來什麼好事兒?」
」你說的是什麼話呢?這不是給別人家幫忙,這是好事兒……」
「鬼知道你們倆去幹嘛了,蹭了一身的泥,趕緊進去把衣服換下來,我給你們洗一下。現在都去私塾了,每天坐在夫子跟前唸書,可不得在乎一下自己的形象,你看看你們倆。」
「好好好」
「好好好」。
梁桂琴唸叨起來簡直是沒完沒了的,施老四和老五隻好趕緊去換衣服。
「晚晚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呢?孃親,你說晚晚了嗎?」
「是她自己今天從學堂回來看上去就不太對勁,我問了她也不說是怎麼一回事兒,你們一會兒帶她出去玩一會兒吧,玩一會兒可能就高興了。」
「行,那我們倆去。」
「對了,我剛才還想著問一下你們倆呢,是不是晚晚在學校裡面說誰欺負了今天回來怎麼能委屈成這個樣子呢?」
「施是老四和老五都齊刷刷的搖了搖頭。」
「應該不至於吧,今天晚晚可是手受傷了。再加上我們今天在學堂裡基本一直在一起呢。」
「夫子也沒有說晚晚呀,夫子今天說好像受傷了,還特意給他加了點餐呢。」
「那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施晚晚你自己跟母親說說看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總得說出來?」
「你還記得我之前帶回家裡的澹臺煥嗎?我以為我們倆是挺好的朋友,我以為他也挺喜歡我的,可是今天他居然不聲不響的就走了,聽說是他父親把他帶回了京城,可是他難道留一封信給我或者跟我告個別都不行嗎?」
梁桂琴倒是對那個小夥子還有點印象,原來是這個事兒呀。
「沒關係的,小孩子嘛,你們日後還會遇到很多朋友的,不可能所有的朋友都能陪你們一直走下去。有的人關係會一直很好,一直做我很好的朋友,但是也不一定是有聯絡,一直在一塊兒,也許是他現在沒有辦法給你寫信嗎?或者說他家裡真的有事兒呢,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呢?遇到任何事情的時候都不要先怪自己。」
梁桂琴說的道理是沒有錯,施晚晚也覺得是這樣子的,可是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