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晚趕緊高高興興的點了頭,廢話,自家爹孃都已經答應了,那要是再不點頭,要是還有什麼別的意見的話,明天都去不了私塾了。
也不知道澹臺煥現在怎麼樣?他那個父親說不定還會說他。
施晚晚覺得自己操的心真是有些多了。
「算了算了,我還是趕緊睡覺吧,你們也趕緊去睡吧。」
第二天一早,難得施晚晚早早的就起來乖乖的坐好,等著梁桂琴把飯端出來。
「你這丫頭,平日裡不見你如此用功。」
「今天倒在我面前裝上了。趕緊吃飯,吃了讓你父親送你去學校吧。」
「不用了,我跟幾個哥哥一起去就行了。」
「孃親~」
施晚晚輕輕的拽了拽梁桂琴的袖子,又拽了拽自己爹爹的袖子,示意他可以不用送的。
「不行往日里讓你跟著幾個哥哥去就行。可是有你幾個哥哥,你還傷成這個樣子必須讓你父親送你」。
「再說了,你如今手受傷了,總該讓你父親去跟老師解釋一二吧。」
施晚晚只好點了了下頭,昨天晚上狠狠的告誡了自己,最近一定要乖乖懂事。
「好吧,那就讓爹爹去送我吧。
施晚晚吃完飯乖乖的把自己的書包背好,今天的飯還是梁桂琴喂的,本來陳氏要喂嗯,梁桂琴率先搶過了碗。
施晚晚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家母親和奶奶什麼時候才能親如一家人呢,估計這輩子是不要想了。
聽說婆媳關係是每個人一生中遇到的最大的難題,根本無解。
施晚晚像個小大人一樣跟在自家爹爹的後面。
「爹爹我們真的快遲到了,你要不……」
確實已經快要遲到了,奈何施大山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幾個哥哥都已經走了,施晚晚心裡實在急的很。
「好了好了,你等我把手裡這點活幹完,馬上就送你去,很快的。」
施晚晚一蹦一跳的跟著施大山走到教室裡,卻突然發現今天澹臺煥沒有來,她有心想要問一下旁的同學,可是已經開始上課了。
施晚晚乖乖的把自己的書包放下,施大山看到女兒這麼乖,也算是放心了一半,又跟夫子打了個招呼。
施大山跟夫子解釋了一下今天的情況。
如果是施晚晚自己來說的話,夫子說不定會懷疑這姑娘古靈精怪的又搞出來了什麼把戲,可是若是施大山來說的話,夫子還是很相信的。
「沒關係的,既然手受傷了,最近就暫時不用寫字了,可以聽一聽。」
夫子看出來了施大山滿面愁容,很是擔心難得多安慰了一句「施晚晚同學年紀小,入學又早,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夫子倒是在父親面前還懂得維護施晚晚這個小孩子的面子呢。」
施大山當然開開心心。
「好好好,一切就交給父子了,我什麼都不懂,還全憑夫子做主。」
施晚晚坐在座位上,怎麼覺得越想越不對勁,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