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晚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咬牙一口把這碗藥給悶掉。
「好了吧?這下可以了吧?趕緊回去幫我們裝藥吧,我要回去找我爹爹了。」
「我今天可餓了。」
藥童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藥童也僅僅只是比他和澹臺煥大了一點點的小孩子罷了只是很早就跟著這個老大夫學醫才離開了家門的。
「澹臺煥,喝了藥之後,你有沒有覺得什麼不舒服的?或者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澹臺煥愣了一下,藥剛喝下去,怎麼會有作用呢。
看來施晚晚是真的傻,不是假的傻。
「我確實感覺有一點點用了,好像有一股熱流躥了上來,應該是藥物起作用,放心吧。這老大夫遠近聞名,聽說他看病妙手回春的肯定會很快把我們治好的你不用這麼苦瓜著一張臉的。」
「倒也不是苦瓜著一張臉我當然是相信大夫的,但是這藥對我來說實在是太苦了,我素來最害怕喝藥了,而且平時也不怎麼生病,沒什麼需要喝藥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直這麼倒霉。」
施晚晚話一說之後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最近…這不就是遇到澹臺煥之後嗎?
澹臺煥這人心眼小的很,而且又極為敏感,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說遇到他之後。
「好了好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確定你明天還能來正常上學嗎?聽夫子說我這只是一些皮肉,傷你那個可是傷到了骨頭呢,傷筋動骨一百天,什麼傷筋動骨一百天。」
「你從哪裡聽說的。」
施晚晚愣了一下,這是自己前世每個人都知道的一,句話,但是在這個世界幾乎是沒有人知道的。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就是骨頭受傷了,你得多在家裡休養休養,多休養幾天,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嘛,再加上你父親不是要把你帶走嗎?你正好趁著這段時間自己在家裡學,反正夫子講東西總是羅裡吧嗦的,今天又講昨天的。
「再說吧,回去先看我父親怎麼說?今日搞成這般狼狽的模樣,父親回去之後定是要家法伺候的,明日確實不一定能去得了。」
施晚晚差點從**蹦起來。
「什麼你這傷還沒有你們家的家法嚴重嗎?你們家的家法難不成是拿著那種帶刺的鞭子打人嗎?聽說那個可疼了,如果在上面再澆一點鹽水的話,打人更疼了。」
施晚晚一邊想象一邊說了出來,澹臺煥聽到他這麼說,都感覺自己身上已經在疼了。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我們家的家法就是簡單的打板子罷了,看我父親有多生氣了,父親只有打到解氣才會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