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四回去跟家裡的長輩說了這件事情,果不其然,每個長輩都很著急生氣。
誰知道呢,孩子好好的出去讀了一天的書,結果就把自己給搞傷了。
「晚晚問問丫頭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受傷呀,就只有手受傷受傷嗎?」
陳氏問道。
施老四耐心的說道。
「沒事沒事,已經去看大夫了,大夫說沒什麼大問題,只是這幾日要當心一點,不能碰水。
施大山認真的點點頭。
「是的,沒錯,一定要聽醫生的,晚晚回來一點水都不能讓她碰。」
陳氏覺得有點神奇。
「老四,我這老婆子,眼瞎了心還沒有瞎呢?總感覺你今天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你要不還是說說看吧。」
「施丫頭怎麼無端端的會把自己手弄傷呢?是因為旁人,還是因為她自己不小心?」
施老四不知道該怎麼撒謊,索性閉口不言了。
陳氏拍了拍施大山的肩膀。
「我就說這幾個孩子今天肯定有事瞞著我們,你看果不其然吧。」
施大山甩了甩頭。
「好了好了,孩子都已經受傷了,不管什麼前塵往事都應該不追究了。」
「老四趕緊帶著我去看看晚晚吧。」
「她現在怎麼樣了?」
施老四擺了擺手。
「晚晚說她沒事,這會兒藥童正在給她熬藥呢,她喝完藥一會就帶著大夫開的藥就回來了。」
施老四表示自己盡力了。
父母和奶奶可是從來都不怎麼聽勸的主兒。
若是父母實在不聽勸的話,那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好好
「晚晚丫頭說可以,那就一會兒等她回來再說吧。
「好了好了,娘你也消消氣,孩子們總是天性最好動的時候,受傷沒關係的小孩子恢復的快。」
澹臺煥把頭撇了過去,似乎是不想和施晚晚說話。
施晚晚還在嘰嘰喳喳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