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煥瞪了施晚晚一眼。
沒好氣的說道。
「誰說我不去了?我剛才只是說我放學可能有點事,沒說我一定不去,我現在決定去了。」
施晚晚當時就想給澹臺煥一個冷笑,怎麼著啊?搶著玩才能有意思是吧?我高高興興興高采烈的邀請你,你就不去合著現在有了三個新朋友,你就想跟我一起玩了。
施晚晚陰陽怪氣假假的笑道,「沒關係的,你有自己的事情你就去忙呀。我們只是隨便玩玩而已。」
「不能耽誤別人的正事兒呢。」
「畢竟我可從來都是好孩子,我爹孃也說我是他們掌心裡的小寶貝是最乖的寶寶。」
澹臺煥也回以假假的一笑,「沒關係的,我沒有什麼事情,我們放學一起去吧,都來私塾這麼久了,還沒有和大家一起出去玩過呢,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大家都互相認識一下之類的。」
澹臺煥又站起來問了問其他的幾個人,要不要一起出去玩,有的人答應了,有的人拒絕了,說家裡還有事情要幹。
澹臺煥也沒有勉強。帶著勝利的微笑,看著施晚晚似乎是想告訴施晚晚,「看吧看吧。你能交到新朋友,我也有朋友能和我們一起玩。」
施晚晚無奈的笑了笑。
本來只是想跟澹臺煥兩個人出去走走,散散步什麼的,現在倒是搞成了集體大活動。
要知道施晚晚從從前到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集體大活動,每個人都玩不高興,也不知道這種集體活動存在的意義和價值到底是什麼。
「咦,你們這麼高興是在商量什麼事呢?嫌我今天作業佈置的太少了嗎?」
正說話間,夫子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人群。趕緊一窩蜂的散了。
畢竟不能讓夫子知道他們如此不學無術,夫子可是個老學究呢,人板正的很。
看到他們不學習反而整天想著出去玩不知道得多生氣呢,這老頭吹鬍子瞪眼的時候挺嚇人的。
可是都是一群小孩子,甚至都未成年呢,怎麼可能闆闆正正的一直坐在私塾裡邊想學習,想要偷偷溜出去玩也基本都是人之常情罷了。
施晚晚偷偷的寫紙條給澹臺煥
【你是不是嫉妒我能交到新朋友呀?所以你也要交新朋友證明給我看。】
澹臺煥看了一眼,覺得有些無聊,把小紙條揉搓了起來,準備扔掉又想了想回了一條。
【你想的太多了。】
施晚晚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自己有受挫,反而興高采烈的又回了一條。
【不不不,我看你就是你以前在班裡都不怎麼說話的,你今日還邀請了那麼多人一起去呢】
【那怎麼解釋?一開始你邀請我的時候我不去現在又去。】
澹臺煥莫名覺得這種傳小紙條的方式還挺新鮮的,莫名其妙覺得有意思。
「澹臺煥,你這段覺得比較好,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吧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呢」。
都怪施晚晚,澹臺煥壓根沒有看書,他怎麼可能知道父子現在講到什麼地方了。
「對不起,夫子,我實在是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還請夫子不吝賜教。」
澹臺煥低下了頭,這也不能硬是瞎猜呀,每個人的座位都離得那麼遠,吃完飯也不知道老師講到哪裡了別人提醒不到。
「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看你壓根就不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句話吧。最近是對你們太過鬆散了管不住你們了是吧?」
夫子怎麼又生氣了,這次的罪魁禍首是施晚晚,不應該說是澹臺煥和施晚晚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