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裡人也都沒有這樣的意思,叫你去做客也僅僅只是因為覺得我來了次數沒有交到新朋友,他們想見見我的朋友,僅此而已。」
「不會為難你的,你之前拒絕我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呀。」
澹臺煥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其實你有沒有發現你自己已經把自己困在了你們家和你父親之間,如果說你父親覺得做什麼事情不對,其實你大機率也會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不是嗎?」
「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要說你和你父親的想法,其實是不一致的嘛。」
「我聽過一句話,其實很多時候我們自己成長的環境或者自己接觸到的人,平日裡每天都要接觸到的人,他們的想法其實是會潛移默化,影響我們自己的想法的。」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其實有一個觀點就是我們如何才能在受到別人影響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做自己呢?我想這應該是一個永恆的話題吧」。
施晚晚其實一直都是一個活的很通透的人,前世就是一個活的很通透的人,這一世雖然莫名其妙穿越到這裡,但她骨子裡還是一個非常通透的人,澹臺煥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跟他說,好像開啟了另一個新的世界一樣。
「雖然你這麼說,但是我還是覺得我自己可能做不好,大概我上來就是這樣無用的人吧」澹臺煥眼睛亮晶晶的,但是隨後又立馬暗淡了下來。
「沒有呀,你看那些功課你做的那麼好,父子講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我根本聽也聽不懂的知識點,你不是也學的那麼好嗎?」
「每個人身上都有屬於自己的閃光點,不要自卑,要自信,只有自信起來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你自信起來,整個人的精神也會好很多,別人看到你也不敢輕視於你的。」
施晚晚的話特別擲地有聲,澹臺煥覺得自己確實有點聽進去了。
「這裡晚上有點冷」,澹臺煥抖了抖自己的肩膀。
「今天穿的有點薄了,要不咱們下去吧,我送你回家。」
澹臺煥站起來拍了拍身上。
「對了,夫子今天佈置的作業我倆還都沒有完成,今天晚上看起來是又要挑燈夜戰了,真痛苦呢!」
「其實你也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這麼無所事事,不樂意學習,對吧?我猜只是夫子講的那些內容,你不感興趣,你真正感興趣的應該是別的什麼東西,方便跟我說說嗎?」澹臺煥莫名其妙的想要再瞭解一下這個小姑娘,再瞭解一點點。
施晚晚點了點頭,「我最喜歡做生意了,其實我很想把家裡的生意做大,但是有些話我一個小孩子實在是不太好說。」
「也不是不太好說吧,就是有些話出於一個大人的嘴,看上去比較有可信性,但是我一個小孩子說出來,別人可能就不會當做一回事,但實際上我真的覺得我的想法非常的好,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我真的……」
施晚晚嘆了口氣,又想起來自己之前就想要承包的那個魚塘,一直都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把它做下去。
「那如果僅僅只靠你自己呢?」
「比如你自己攢一點銀子,慢慢的把生意做起來,只要不讓他們知道背後的人是一個小孩子就行了,這樣做生意他們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情想要糊弄你吧,我是這樣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