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看上去不是活蹦亂跳的嗎?今天怎麼這麼快就蔫巴了?」
澹臺煥看施晚晚彷彿洩了氣的樣子,趴在桌子上。
「我都已經被罰了五遍作業呀,那可是……你知道我要寫多久嗎?夫子說寫不完,不能回家,家裡做了那麼多好吃的,我母親說讓我帶好朋友一起回去玩呢,你說我怎麼能不難過呢?我怎麼能不難過呢?」
澹臺煥看著施晚晚嘟嘟囔囔,又帶著一絲嬌氣的撒嬌。
施晚晚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情呀。那我幫你一起補吧,你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問我。我把今天的作業寫完再走。」
「你們兩個又在說什麼呢?跟你們說過多少上課的時候不要交頭接耳,有什麼話下課再說。」
「還是你們現在已經如此厲害了,能夠看出來老夫哪裡講錯了,要在下面竊竊私語,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倒是可以直接站起來告訴老夫我,我也不是什麼迂腐的人,如果你講的對我說錯了,那按照你的想法來,也不是不可以。」
「夫子沒有的事兒,沒有的事兒,您講您講我這下肯定不說話了。」施晚晚做了一個把嘴閉上的表情。
「這夫子,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呀?」
「好了好了,夫子都已經說過咱們倆了,你就趕緊好好學習吧,別再亂說話了,一會讓夫子又逮住了,他那人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呢。」
施晚晚跟同學們說了再見,又跟自己的哥哥說了。
「要不這樣吧,哥哥陪你把剩下那些寫完。」
施晚晚趕緊搖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沒事沒事,我可以自己搞定的。再說了,我還有我這位好朋友呢,放心吧,你們都趕緊走吧,快走快走。」
哥哥也真是心大,小妹妹的反常全部沒有被他們放在心上,幾個人樂樂呵呵的就走了。
「你這裡寫錯了,這句話原本不是這樣的意思,只是後人給他衍生出來的,這樣的意思你要去追本溯源,找到他最根本的那個意思。」
澹臺煥指著施晚晚本子上寫下來的一句話。
「我的天吶,這也太難了,我根本就學不會,這些字都看的我暈暈乎乎的,我才三歲,三歲出頭的人,生命不能承受如此之重,為什麼就要這麼為難我呢?」
「你這話說的,夫子他並沒有為難你,這些內容不都是夫子上課強調了很多遍的嗎?你這到底上課是聽了還是沒有聽?」
澹臺煥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把他本子上的那行字劃掉,然後又在自己的本子上寫下了那句古文的意思。
「好了,照著我的這個抄吧,明天要是夫子提問的話,你可千萬得答的上來。」澹臺煥特意叮囑道。
施晚晚默默的點了點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