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奶奶,我明天就把我的同桌給你帶,他可是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看上去家境不錯呢,到時候把他拐帶回來給您當孫媳婦,你看怎麼樣?」
「這丫頭如今都年歲漸長了,怎麼嘴上也沒個什麼把門的,這話豈能是亂說的,做朋友就做朋友,你如今才三歲,還不至於守什麼男女大防,可是嘴上可得帶點把門的。」
陳氏,哭笑不得,倒是沒有太苛責孩子。「好好好,那你明天就把你嘴裡說的這個同桌給奶奶帶回來看看。」
「咱們一家這麼多個孩子孃親,倒是就寵晚晚一個人,看把他們寵的都無法無天了,晚晚每次碰到娘就跟碰到什麼護身符似的。」
「好了好了,小姑娘就應該眾星捧月的長大,男孩子要養的糙一點,這樣之後才能頂起一家之棟樑。」陳氏,素來是這麼覺得。
一夜好眠,施大山又把幾個孩子送到了私塾裡,今天比昨天熟悉一點了。施晚晚也有了自己的書。
「同桌,我還是沒有書,要不我們今天還能一起看同一本書嗎?這是我奶奶做的點心,我可以給你嚐嚐。」
施晚晚手裡拿著兩塊點心,是今天特意給澹臺煥帶的這可是自己奶奶做的最好吃的小零食了,如果這小零食還不能俘獲的了這個小男孩的話,那可就得另闢蹊徑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昨天夫子應該是連夜替你們趕成了書本出來,怎麼你又沒書本?難道夫子遺漏了你的不成?」
澹臺煥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點不可置信,但是想了想,又覺得這麼點事情,這小女孩也不至於騙自己,沒好氣的把書往旁邊挪了挪。
「謝謝同桌,你真是個好人。」
「如果我今天沒有把書借給你看的話,你是不是想說我不是什麼好人?」
「你判斷別人好壞的標準,未免也太牽強了吧,好人和壞人素來都是相對而論的,沒有完全的壞人也沒有完全的好人。」
施晚晚沒說話。
澹臺煥轉頭一看,這姑娘已經呼呼大睡了,睡得正香呢,嘴裡還在冒著泡泡,搖了搖頭,把自己帶的披肩給她披在了身上。
「或者我剛才好不容易想要教教她,結果居然長篇大論淨是對牛彈琴了,罷了罷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與我也毫無關係。」
施晚晚一覺睡起來,夫子已經站在了講臺上,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口水坐了起來。
「夫子講到哪一頁了。」施晚晚問道。
「夫子正在檢查昨日的作業,你寫了嗎?如果沒有寫的話,趕緊補吧,你看他們這會都正在補作業呢!」
澹臺煥指了指旁邊的幾個人。
昨天事情太多了,吃完飯直接把這一茬給忘過了,幾個哥哥也不知道提醒一下自己,看到幾個哥哥在前面坐的端端正正的,不用問就知道,他們一定是已經把作業寫完了,光留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