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施大山分別抓起了兩種不同的麥子種子,放在手心裡比對了半天。
「這個多出來的種子好像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顆顆滾圓,像小珍珠一樣。」
「我們這邊兒原有的,細細長長的,麥穗上還長了好多錢的刺,也不知道這個長不長這麼多的刺兒?」施大山作為一把種田的好手,對種子的瞭解程度自然是十分高的。
雖然沒見過這些種子,但是他從這些種子的成色上面來看的話,總覺得這是一些高質量的好品質的種子。
可是就算看出了這個種子要比尋常的種子好上一些,但是施大山也不敢輕易的把這些種子輕易播種下去,如果這些種子不好,或者說繁殖能力太過強大卻又是個有害的物種的話,對於整個自己家的農田甚至是整個村子裡,整個縣裡的農田都是一種極大的災難。
為了保守起見,施大山起先決定,來歷不明的東西就扔掉吧。
施晚晚一聽,這哪能行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空間裡面翻出來的,怎麼著也得試試吧。
可是轉念一想,施大山多擔心也並不是全無道理。
施晚晚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出了一些辦法,然後迫不及待的跑去告訴施大山自己的這個想法。
「爹爹,你在幹嘛呢?」施晚晚興奮的跑過來,裝模作樣的問了問。
施大山心想,這孩子這麼長時間了,終於會叫爹了。
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活計,一把把施晚晚抱了起來。
「我的乖女兒,馬上就要播種了,我這邊兒看到了一代來歷不明的種子,看著成色極好,但是卻不敢輕易的種下去,正在這兒煩著呢。」施大山說完便發覺到不對勁「我這跟你說什麼呢,你又不懂這些,能幫上什麼忙呢?」
施晚晚心想,這你可小瞧我了吧,我這個是專業對口的,而且那道來歷不明的種子正是我拿出來的,怎麼會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我這會兒可是來給你建言獻策的,你可瞧好了吧。
「爹爹,種子小,外面的地太大啦,不能種下氣。」說著猛吸了一口氣道「拆園子,小,可以先細細。」
施大山經過施晚晚的這麼一番點撥,頓時恍然大悟。「你是說外面的地太大了,種這麼多不好控制,或者說要是有影響的話,肯定影響很大,但是如果在自己的家裡種,種少一點,那麼就很好控制,至於它以後長成什麼樣子,我們處理起來就很輕鬆了對不對?」
「似滴。」施晚晚奶聲奶氣的說道。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施大山看著眼前這個機靈的女孩,心裡更添了幾分歡喜。
施大山吧唧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你可真是上天派來我們家的小福星呀。」
之後,春耕在有序的進行,每天呢梁桂琴就是早晨起來做飯,叫孩子們起床,施大山帶著老大,老二,老三早上先去地裡,到了中午梁桂琴做好午飯,然後打包好送去地裡給丈夫和兒子們吃。
等大家都吃完午飯之後,梁桂琴收拾完碗筷,在田裡幫著幹一些農活,幹不了多時,就又要先回家去做晚飯,等到幾個男人們幹完活,回到家之後就有一桌熱騰騰的飯菜等著,真可謂是其樂融融呀!
施晚晚照例和幾個小哥哥一起,陪著陳氏說話,解悶兒。
施晚晚自從會說話之後,每天都是耍寶上躥下跳的,逗得陳氏和施家幾個小的哥哥捧腹大笑。
這天陳氏突然來了興致,想要出去走走,這因為還小,不需要幹農活的孩子自然樂得跟著陳氏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