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派出去讓通知鄰居的那些孩子們全都回來了。
可是帶回來的結果卻不盡人意。
除了李大嬸兒家,隔壁王大媽家,還有平時與施大山家平時交好的幾家鄰居是略信了這件事情之外,其他人對於這些的態度都是持懷疑態度的。
想來也是,剛剛大家還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之中,突然說要來強盜,能很快的相信了,那才是出了怪事呢。
「你們都認真的說了?沒說是晚晚說的吧。」陳氏問道。
「祖母,我們就是按照您交代的說的。可是他們都不信呀。」
「袁家的那個大爺我去說的時候,他打量著我,居然說什麼‘你這小子,你平時淘氣就算了,現在在做什麼說這些嚇人的話,看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哪裡來的強盜?你以後可不許再淘氣了,不然讓你們家爹知道了,可仔細你的皮。’」施小五學著別人說話的樣子,委屈的撅著一張小嘴。
「我們好心好意提醒他,他不領情就算了,還要這樣說我。」
「沒事了,他們不相信是他們的事,我們已經提醒了,我們已經盡力了,旁的事情那不是我們能操心的。」陳氏道,這種事情總不能強行按著別人的頭讓他們相信這個事。
……
梁桂琴和施大山正帶著老大,老二,老三三個兄弟忙忙碌碌的收拾著東西。
天已經擦黑了,幾個人準備今天晚上先把被褥衣服什麼的往後山裡搬一搬。
說來也巧了,早年間施大山在後山放羊的,為了防風防火防野獸,早早的在那兒搭了一個小房子,地處隱蔽,沒有幾個人知道,下面還連通著一個地下室,整整齊齊的堆了好些個乾草,枯枝之類的東西。
眼下這種情況要是一家人搬過去,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不至於一家人去後山擠樹洞。
小是小了點,但卻不妨礙一家幾口人對付幾天,躲過這次的危機。
「桂琴,你把你後邊兒那個褥子給我遞過來。」
施大山把好幾個又長又直的木頭拼在一起,放在了屋子裡,木頭的兩邊緊貼著牆,十幾根木材整整齊齊的拼在一起,這就形成了一張簡易的床。
「好嘞,我把這些褥子鋪在這個臨時的小**面,也不會髒了褥子,大家來住著也舒服一點。」梁桂琴手上非常的利索,三下午初二的便鋪好了床,看上去多少也有一點家的樣子。
施老大和施老二也跟了過來,「爹孃,這幾個箱子放在哪裡呢?」
「箱子裡面裝了什麼東西?」施大山問道。
「好像是幾塊布料,還有一些金銀細軟之類的東西,不過只有一點兒。」
施大山想,這些應該是老太太的陪嫁,這許多年也沒見他拿出來,想必老太太是真的完全信了晚晚那丫頭的話,帶著最珍貴的東西一起跑路了。
「嗯,去放在地下室,往牆角里堆出來的時候順便把堆著牆邊的樹枝幹草啥的拿上來點兒,等住上來生活也方便一點,也好給下面騰個地兒。」施大山指了指小房子旁邊一個小小的門。
「從那裡出去,往前直著走五步,就可以看到地下室的入口了。」